“他的行蹤難測,我們得想到對策!”蘇芷煙大吼道,她從未跟這樣的對手交戰。
顯露出法相的貞元如同殘影本身,行蹤難測。
如此下去,二人被瓦解僅僅只是時間問題。
“進來!”
朝露頷首點頭後道:“炎龍裂地!”
火龍瀝泉如巨斧劈下,地面裂開火溝,噴湧出岩漿。
這是朝露想到的應對策略,自己和蘇芷煙藏在火溝最深處,貞元固然行蹤無影,但在主動攻擊時,勢必會被岩漿先灼燙到。
雖然這種程度的岩漿,不會對他構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至少能使他敗露行蹤。
蘇芷煙打心底裡覺得,朝露畫地為牢的辦法太古板,但暫時又想不到更好的應對方法,只得先站進火溝裡。
二人並肩,時刻關注著滾燙岩漿的起伏沸騰。
這是破解出貞元行跡的唯一途徑。
“天真!”
四周響起虛無縹緲的聲音,是貞元的戲弄。
但時刻緊盯著岩漿的蘇芷煙朝露二人,並未發現他的行蹤……
“注意!”
蘇芷煙的話音剛落。
“影爆!”
貞元的聲音就在隨後響起。
他引爆了蘇芷煙和朝露的影子,由內而外炸成黑霧。
爆炸無聲,但蘇芷煙和朝露皆應聲倒飛出去,重摔在英靈殿的殘垣斷壁上。
蘇芷煙看的瞳孔微縮。
貞元的修為境界看不出奇特,但因著法相緣故,攻勢極難判斷。
對於蘇芷煙和朝露而言,這是折磨。
蘇芷煙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凝重道:“我們是守不住的。”
若只單純做防守的一方,可能下一瞬就會被貞元撲朔迷離的攻勢給重傷。
時間雖在指尖流逝,但連她都不敢保證,貞元的下一擊究竟是不是殺招。
常規經驗極難判斷出詭譎的法相。
“那怎麼辦!”
朝露更喜歡不帶腦殼的戰鬥,全程做聽調聽宣的工具人。
“破釜沉舟。”
朝露看向蘇芷煙,在她的眼裡讀出了破釜沉舟的意蘊。
默默抿了抿唇。
“然後呢……”
“相信陸前輩……”蘇芷煙回以同樣的表情,“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的。”
“廢話,你都信,師姐能不信?”
蘇芷煙:“……”
就在一旁的陸行舟猜到她們要做什麼,張著口卻不知究竟該不該阻攔。
修士有特別的手段,引燃法相,爆發出強出平時數倍的戰力。
體修武者同理,但他們引爆的是靈器。
也就是說,蘇芷煙和朝露同時打算引爆自己的法相和靈器……
再加上瀕死的許豐年,這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陸行舟壓力太大了。
就像稀鬆平常的排位,隊員突然四選輔助,養他后羿的豬……
這不是坑人嗎……
但他又不得不沉默著接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戰局瞬息萬變。
蘇芷煙和朝露想要跟貞元拉鋸,就必須得用上,平日裡不敢去想的手段……
“萬龍朝宗!”這是朝露,火龍瀝泉在嗡鳴,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陸行舟的逆徒已經做出表率,蘇芷煙不可能坐視不管,同時道:“紅蓮寂滅!”
自毀法相,引爆紅蓮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