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本就焦急萬分,迫不及待要見梁帝。
她做夢都沒想到,李福海會攔她。
當下,她驀地停下腳步,然後緊蹙起眉頭,微側著身子,臉色十分難看地看向李福海。
見李福海躬著身子,擋在她身前,她俏臉含怒地嗔視著李福海,色厲內荏道:“李福海,你什麼意思?”
“奴才沒什麼意思,是皇上的意思。”
李福海看了眼滿臉慍怒的魏皇后,同樣緊蹙著眉頭,硬著頭皮埋首回道:“皇后娘娘,皇上讓您先回去。”
“你說什麼?”
這是魏皇后頭一回在梁帝這裡吃到閉門羹。
她那張保養得宜,看不出絲毫歲月痕跡的俏臉上,原本帶著幾分惱怒,但是眼下卻滿是震驚:“你說皇上讓本宮回去?”
“皇上是讓您先回去!”
魏皇后所言,雖然與梁帝所言,只差了一個字,但是李福海還是低垂著眼簾,將這個字給加了上去,不緊不慢道:“皇上還說了,讓您和秦王殿下,在鳳儀宮等著他。”
魏皇后聞言,心裡猛地咯噔了下。
想到今日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她臉色變了變,緊蹙著眉頭,有些遲疑地問著李福海:“皇上他……很生氣?”
“很生氣!”
李福海對魏皇后沒有隱瞞,好言勸道:“皇后娘娘眼下還是先回去吧。”
魏皇后緊咬著下唇,直覺就要搖頭:“可是……”
“皇后娘娘!”
李福海在魏皇后一聲可是出口之後,低垂著眉眼,語氣也沉了下來:“這是皇上的旨意。”
聞言,魏皇后當即紅了眼眶,眼底有淚意閃爍。
她的眼淚,或許對梁帝有用。
但是對從始至終都眼觀鼻鼻觀心,始終不曾抬頭的李福海而言,卻沒有任何效果。
魏皇后無奈,只得淚眼朦朧地抬眸又朝著御書房內望了一眼,然後緊蹙著眉頭,帶著蘭芝,拂袖離開。
李福海終於送走了這尊大佛,輕揚著眉頭,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再次躬身道:“奴才恭送皇后娘娘。”
如今梁帝正處於盛怒之中,他還真擔心從未在梁帝面前吃過閉門羹的魏皇后,會強行硬闖。
如此,最好不過了。
——
六月的雨,暫時緩解了連日來的燥熱,來迎面而來的風,都帶上了潮溼的氣息。
宋昭昭和彩嬤嬤一行,跟著桂嬤嬤一路到了長壽宮。
在桂嬤嬤先行進門稟報,等到魏太后應允之後。
她才剛抱著墨玉如意進了長壽宮大殿,就見魏太后斜倚在大殿寶座上,正神情莫測地朝她望來。
見魏太后如此神情,飄浮在宋昭昭身邊的軒轅聿,語氣微涼道:“宋昭昭,皇祖母可不好糊弄,是要實話實說,還是按照彩嬤嬤的意思來,你可要想清楚了。”
聞言,宋昭昭不由暗暗沉下心來。
她直接無視身邊的軒轅聿,將抱著墨玉如意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幾分,與彩嬤嬤一前一後,緩步行至大殿中央處,在朝著魏太后福身行禮時,幾乎是同時出了聲。
“孫媳參見皇祖母!”
“奴婢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吧!”
魏太后微眯著眸子,語氣隨意的讓兩人免禮之後,微冷的視線從宋昭昭身上一掃而過,最後在看到她懷裡的墨玉如意上時,倏地停頓了下。
“太后娘娘容稟!”
桂嬤嬤見魏太后的視線,落在了宋昭昭懷裡的墨玉如意上,連忙出聲解釋道:“王妃說這墨玉如意是您賞給王爺的,王爺十分珍視,她也喜歡的緊,就見天兒抱著這如意睡。她怕您會留她在宮裡長住,就想著把這如意一起帶上了。”
魏太后聞言,看著那柄墨玉如意的眸華,驀地深邃了幾分。
這柄墨玉如意,是她當初在軒轅聿的冠禮之上,賜給軒轅聿的。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