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昭瑾感到如芒在背之感,聽到哨音,並未回首,只是一劍斬去,劍氣將那箭矢一分為二,從左右兩邊飛過。
這時,陳康也是抓住機會,一拳轟在盧昭瑾的胸腹之處。
這次出拳,可是陳康鉚足力氣,匯聚全身真氣的一拳,可他詫異的發現,這盧昭瑾好似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
陳康頓感不妙,“橫練功法。”
他們對盧昭瑾的瞭解實在太少。
這也跟跟盧昭瑾交過手的人都沒存活有關。
否則陳康就不會這般驚訝了。
盧昭瑾運轉真氣將陳康震開,回首瞥一眼那放冷箭的少年,心想等他解決了陳康,就去一劍斬了。
那少年沒想到一箭未成,還被盧昭瑾盯上了,而且對上那滿是冰冷殺意的眸光,內心不禁一陣悸動,似乎看到屍山血海,他站在屍山之下,渺小如螻蟻。
少年從這種異樣感覺脫離出來,面容也變得扭曲和猙獰,他為剛剛內心滋生的恐懼感感到恥辱和憤怒,“我可是炎陵陳家之人,這山野之人竟敢辱我?”
陳景逸命令一眾隨從殺向盧昭瑾。
盧昭瑾不知炎陵陳家是何等勢力,不過,就算知道也不懼,只要經驗足夠,功法。
這些隨從的實力,要比張家的厲害一些,大多在八品初境,最弱小的也是九品中期。
再說,盧昭瑾受隨從騷擾,那陳康就有可乘之機,對盧昭瑾的要害動手。
只是這些隨從再多也是送經驗。
只見劍氣掃過,這些隨從就不再動彈,前進的步伐頓住,然後紛紛倒地身亡。
若是仔細去看,會發現這些人的咽喉處,皆有一道血痕出現。
一劍封喉。
【擊殺九品武夫經驗+50】
【擊殺八品武夫經驗+500】
【……】
【經驗:6818】
現在盧昭瑾又陷入缺少功法的困境。
尤其是劍法,在疾風劍法圓滿之後,就再也沒有修煉劍法。
這讓他在劍道上的感悟的進漲頗為緩慢。
否則,擊殺陳康就不用這般麻煩。
陳景逸暗罵一群廢物,同時也驚訝這少年的實力,也就沒有貿然上前,想等陳伯斬殺趙淮水之後,定要此人好看。
但是盧昭瑾可不會放過他,不顧陳康轟來的拳影,他提劍朝陳景逸殺去,惹得對方臉色驚變。
陳景逸抽出身後的長戟,以力劈之勢想要阻擋盧昭瑾的進攻,但是以八品面對七品,不過以卵擊石矣,還別說盧昭瑾氣力非常,隨手一劍就盪開長戟,然後又一劍斬向對方的頭顱。
陳伯看到陳景逸受難,頓時一聲怒喝,“住手。”
一掌將趙淮水拍倒在地,手中長槍朝盧昭瑾擲出,想要阻攔對方。
可惜。
盧昭瑾殺意已決。
在那道橫向的劍光之中,陳景逸屍首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