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坐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崔慶安和許鶯鶯。
大腦一片空白,虞惜寧甚至來不及多想,下意識閉上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落下,一隻有力的臂膀環住她的腰身,輕飄飄將虞惜寧帶到安全的地方,她驚訝睜開雙眼,卻對上一雙斜飛上挑的鳳眸。
男人面若冠玉,羽眉飛揚,眼尾一抹緋色小痣,讓那張清冷俊雅的面容無端生出些許魅色,彷彿勾人心魄的妖,讓虞惜寧一時挪不開眼。
微微勾起的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一襲玄色長袍烈烈作響,襯得他身形頎長,清俊如松。
虞惜寧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厲害。
她認得眼前的男人,正是因戰功赫赫,被人傳成冷麵修羅的北宸王君戰北。
據說他冷血無情,嗜血好殺,曾一人屠戮北戎十座城池。
從前虞惜寧也只從宮宴上遙遙看過他一次,如今近距離再見,她忽然覺得那些傳聞,或許不可盡信。
“一月後便是我們的婚期,你喜歡那支簪子,我便送你。”
磁性悅耳的嗓音讓虞惜寧驟然回神,她後退一步離開男人的懷抱,剛想說不用,卻見崔慶安扶著許鶯鶯從馬車款款而下。
崔慶安面露急切,在看見虞惜寧安然無恙後,驟然鬆了口氣。
“夫君,那簪子好漂亮。”
許鶯鶯笑容嬌媚,走進珍寶坊拿起鯉魚簪子,在頭上比了比:“很適合我,我喜歡。”
崔慶安的視線落在髮簪上,忽然覺得那簪子的樣式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卻想不起來。
“惜寧,這簪子你大嫂喜歡,她剛有身孕,就讓給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