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的那雙眼睛彷彿能夠攝人心魂,被盯上的時候只覺得呼吸一滯。
皇后忽而開口,“皇叔來的正好,陛下曾不止一次向本宮提過想為皇兄指婚,只是苦於沒有合適的人選。”
“皇叔不若趁著今日這個機會替自己擇一個王妃?也算是了卻陛下的一樁心事。”
這對於在場的各位貴女來說無疑是個絕好的機會,若是能夠攀上君戰北,從此以後在京城貴女當中也就能排的上名號了。
因此,一個個削尖了腦袋要往君戰北身邊湊,一雙眼睛恨不能黏在他的身上。
君戰北的目光落到了虞惜寧聞身上。
“多謝陛下與娘娘掛念,只是如今我已心有所屬,無意在耽誤旁人。”
虞惜寧聞言挑了挑眉,猛然抬頭,恰好撞見君戰北直勾勾的目光,只覺得心跳好像漏了一拍。
這算當眾告白嘛?
皇后聞言倒也沒氣惱,只是笑吟吟道:“也不知道是哪位貴女如此好運得了皇叔青眼……”皇后的目光掃過在場一眾貴女,“不知道這位姑娘可在這賞花宴上呀?”
“娘娘不必打探了,日後我自會親自找陛下賜婚,屆時便昭告於眾了。”
“她臉皮薄,而今便不提這些了。”君戰北的話裡話外都是毫不掩飾的維護與關心,著實是讓人越發好奇,到底是怎樣的女子才能得了北宸王的歡喜。
臉皮薄?虞惜寧想了想,她可不算臉皮薄。
賞花宴結束之後,君戰北的馬車在玄武門外候著。
走這條宮道的人少,倒也不怕撞見旁人。
虞惜寧環視一週確保沒人看見,這才上了君戰北的馬車。
馬車裡頭很是寬敞,擺了一張十方桌,桌上擺放著一張棋盤以及茶具。
君戰北自然的沏了一杯茶遞給了虞惜寧。
後者接了過來,晃了晃茶杯,而後問道:“王爺停在此地可是在等我?”
“不是等你又是等誰?”君戰北不答反問“畢竟,本王可是在眾人面前表明了已經有了心上人,出了阿寧,只怕也沒人這麼不長眼上這輛馬車了。”
君戰北改口倒是很快,這就從“虞小姐”變成了“阿寧”,但虞惜寧倒是並不反感,所有不過只是個稱謂罷了。
想起要說的正事,虞惜寧倒也沒再同君戰北扯東扯西,而是開門見山說起了自己此次的來意。
“那日回去之後,臣女想了許多。既然決議要與殿下成婚,夫妻一體,那麼有些事情自然便不能欺瞞殿下。”
君戰北聞言,一顆心不禁揪了起來。
但他沒有出言打擾,而是靜靜的聽著。
虞惜寧深吸一口氣,便將崔慶安頂替其孿生兄長崔承瑄身份一事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甚至也將自己如何發現此事,也事無鉅細的講了一道。
眼見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虞惜寧沒有任何要取消婚約的意思,君戰北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虞惜寧所說的內容不免讓他咋舌。
“帶兵打仗的本領不怎麼樣,耍這些招數倒是一套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