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戎忽然進犯,新婚之夜,崔家雙子雙雙奔赴戰場,崔慶安臨走前與她允諾,此生定不負卿。
為了這句諾言,虞惜寧在家操持家事,侍奉婆母,將整個崔家打理的井井有條,盼著念著等他回來。
可沒想到三年後,卻只等來一座衣冠冢。
他們說崔慶安戰死沙場,臨終前還計劃著家中新婦,他們說得那麼真,真到虞惜寧嘔血暈倒,一次又一次想隨他而去!
這些日子若非婆母和姑嫂輪番勸導,只怕她早就一頭碰死在崔慶安的墓碑上了。
可誰能想到,她愛之入骨的夫君其實還活著,甚至日日夜夜抱著另一個女人入睡!
今日,若非她再起死志,恐怕還被矇在鼓裡!
站在院子門口,虞惜寧還未從這巨大的悲憤中緩過神來,一旁的丫鬟便匆匆上前,面露不忿。
“夫人,張媒婆又來說親了!我都說了夫人哀慟,沒心思聽她講那些廢話,她還不肯走!”
“我這就讓人把她打發了。”
虞惜寧緩緩抬起眼珠,第一次攔住了丫鬟。
“讓張媒婆進來。”
自從她喪夫的訊息傳出去,張媒婆便日日上門,說受北宸王君戰北之託前來說親。
本朝婚喪嫁娶自由開放,這種事倒不罕見,只是從前她打算追隨崔慶安而去,便一直拒絕。
可如今,她改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