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愛卿這是在想什麼呢這般入神?”
崔慶安到底是剛打了勝仗歸來,皇帝倒是沒有過多責備。
“微臣在想,此次雖然逼退南蠻,但燕雲十六州還不曾收復,每每想到此事,微臣便覺得寢食難安。”
“寢食難安?瞧這崔將軍神清氣爽的模樣,並不想你所說的那般呀。”虞堂卿陡然開口,語氣中的諷刺毫不掩飾。
崔慶安面上一僵,還未開口便聽到了來自虞尚書的呵斥。
“住嘴,胡說八道些什麼?崔將軍哪裡是你可以議論的?如今崔將軍打了勝仗回來正是風頭無兩,還不快向崔將軍道歉。”
虞堂卿聞言,不情不願的向崔慶安道了歉。
但崔慶安的臉色卻越發難看了。
這父子兩人一唱一和的,虞尚書看似是讓虞堂卿道歉,實則是在陛下面前點他功高蓋主一事。
皇帝最為忌諱的莫過於此了。
果不其然,崔慶安見皇帝的臉色已經不似一開始那般柔和了,這便是不滿的前兆。
崔慶安還未曾開口,就被虞家父子二人扣上一頂帽子,心中十分惱怒。他也曉得多半是為著虞惜寧回孃家一事引得虞家人不滿,也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
今日早朝原本是打算給崔慶安以及崔承瑄封賞的,也因為這個插曲導致皇帝對此緘口不言。
皇帝不提,其餘人自然也不敢去觸這個黴頭。
崔慶安是神采飛揚去上的朝,卻是如過街老鼠一般灰撲撲回的府。
甫一回府,就被許鶯鶯那邊叫去,硬要他陪著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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