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這便讓人拿了帖子去請宮中的太醫來,青禾公主的病情既然嚴重,那便耽擱不得。”
說罷,虞惜寧微微頷首示意,而後便起身離開,留下管家盯著她的背影怔神。
還以為要說動這尊大佛需得費一番口舌呢,卻不曾想竟然沒這般容易。
管家搖了搖頭,便回去覆命了。
馬車上,聽雨忍不住泛起嘀咕,“這鎮南王妃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就是青禾郡主有什麼,也不需要時時刻刻守在旁邊,分明就是不想見小姐你。”
“不想見也就罷了,還讓咱們平白等了這麼久!”
比起聽雨的憤憤不平,虞惜寧倒是顯得隨和多了,她道:“自鎮南王死後,王妃便深居簡出,就連宮宴也不大參與。她是個通透人,知曉陛下現在對他們鎮南王府雖然有愧疚,但愧疚只是一時的。”
“鎮南王府本就沒有主事的男人,若是長此以往消耗著陛下的愧疚,屆時便當真是風雨飄搖了。鎮南王妃想要避世不願摻和進來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如今只能且行且看了。
虞惜寧幽幽嘆了口氣。
忽而,她握住聽雨的手腕道:“今日是什麼日子?”
聽雨有些莫名,“六月十七。”
“糟了!”
虞惜寧立刻命車伕掉轉車頭往靜心湖的方向去,她險些忘了今日是君戰北邀她同遊的日子。
靜心亭內,君戰北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馬車停穩後,他便快步走到了馬車旁,扶著虞惜寧下了馬車。
“真是抱歉,今日有事情絆住了腳,誤了時辰……想來王爺在此處等了許久吧?”虞惜寧開口,語氣有些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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