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說著笑著,便到了那廂房外頭。
遠遠的便瞧著房門緊閉,叫人心生疑慮,待到走進了,這才聽見裡頭傳來男女低吟的靡靡之音。
在場諸位都是未出閣的姑娘,乍然遇到這樣的事情是又好奇又羞憤。
“這……如若不然還是請太后娘娘來吧。咱們還是先回席面上去吧。”某個世家貴女望著眼前的狀況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事已至此,翁晗蕊怎麼可能放過這個親自毀掉虞惜寧的機會?
她就是要親自抓姦在床,還要把今日的事情大肆宣揚出去。
她要虞惜寧的名聲發爛發臭,再也配不上皇叔!
“不可。”翁晗蕊拒絕了那人的提議,“萬一虞小姐是受人脅迫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要是告知了皇嫂,恐怕虞小姐的名聲就盡數毀了。”
“此事幹系重大,最重要的是我怕會影響到皇叔。”
翁晗蕊此言一出,眾人皆是誇讚她良善,到了這個地步還在為他人考慮。
錢沛更是惡狠狠道:“虞惜寧自己不要臉做出這樣下賤的事情,竟膽敢與野男人在御花園白日宣音!婉寧郡主這還要為她著想,當真是太過善良了些!”
這話聽得虞惜寧想笑,她心知翁晗蕊是想要親眼看到自己身敗名裂的一幕,話說出來卻如此冠冕堂皇。
虞惜寧用手肘戳了戳身旁的君戰北,壓低聲音道:“你可都聽見了?你這位侄女兒對你那叫一個情真意切,生怕我影響了你的名聲呢。”
聞言,君戰北連一個餘光都沒有放在翁晗蕊的身上,只淡淡吐出兩個字來。
“不熟。”
這話倒也沒說錯,福康公主都不是當今太皇太后親生的,她的女兒同君戰北自然也不算相熟。
虞惜寧將目光再次投向一眾世家小姐,期待她們的下一步計劃。
而翁晗蕊之所以遲遲沒有動作,是因為她在等翠微。
按理來說翠微應當就在這不遠處等著自己才是,怎麼來了這樣久還不見人影?
多半是不知道跑到哪裡去躲懶去了,翁晗蕊下定決心不再等下去,而是一腳踹開了房門。
還未看清楚眼前的狀況,廂房裡頭便傳來了一陣令人作嘔的腥味,男女苟合的聲音還此起彼伏縈繞在眾人的耳邊。
這個角度看過去,是看不清床上兩人的臉,只能看清楚兩具白花花的軀體。
兩人顛鸞倒鳳已然不知道天地為何物,就連有人闖進來都不知道。
這一切自然是虞惜寧的傑作,為了這場大西,她還專程買了男歡女愛助興的檀香呢。
“放肆!”翁晗蕊怒斥一聲,眼前的一幕衝擊力是在有些太大了。
“該咱們上場了。”虞惜寧衝著君戰北挑了挑眉,兩人便從矮牆後頭轉了出來。
“諸位姐妹這是在瞧什麼呢?”虞惜寧的聲音自眾人身後傳來,如鬼魅一般,不禁讓人打了個寒戰。
尤其是翁晗蕊,她一轉頭,便瞧見了虞惜寧完好無損站在外頭,甚至伸出手在給自己打招呼。
“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