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為了這事。
聶沛文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既是你的事情,那便包在我身上就是。以後也不用如此客氣,顯得你我之間太過生疏。”
虞惜寧其實很想問難道兩人之間不生疏嘛?
但話到了嘴邊到底還是嚥下去了。
最後,聶沛文陪同著虞惜寧一起將這碗藥引子端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
掃了一眼那白玉碗,太皇太后一把捉住了虞惜寧的手掌,將其翻了過來,護甲刺中了傷口,疼的虞惜寧皺起了眉頭。
知道看見那還未來得及結痂的傷口,太皇太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第一次對虞惜寧軟聲語道:“怎麼也不包紮一下?疼不疼?”
虞惜寧俯身跪下,“能夠為陛下分憂是臣女的榮幸,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望著虞惜寧許久,太皇太后這才親自將她扶了起來。
拉過虞惜寧的手,輕輕拍了拍,意味深長道:“你是個好姑娘,只是與北兒到底少了些緣分……你可會怨哀家?”
“臣女不敢。”
是不敢不是不怨,太皇太后忽而笑了。
“你啊你,若是出身門第再高些,或許哀家真的會允了你與北兒之間的婚事。你的脾氣秉性當真是像極了從前的哀家。”
就連楊女官這才身旁附和:“可不是嘛!臣瞧著虞小姐身上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很眼熟來著。”
就這樣,因著聶沛文的計策以及虞惜寧的城府,她與太皇太后之間的關係到底是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