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手背上的青筋都凸顯出來,“戰北,母親呢?母親在哪兒?”
君戰北沒有鬆開虞惜寧緊握的手,語氣溫柔又帶著一絲悲傷,“夫人,母親她……在虞府,過幾日就準備下葬了。”
聽後,虞惜寧手一下就鬆了,眼睛瞬間佈滿眼淚,原來那不是一場夢,那是實實在在發生了的事情。
她的語氣自責,“都怪我,都是我的錯!”
聽到她如此怪罪自己,君戰北心裡一陣心疼,連忙將她抱在懷裡,“夫人,這不怪你,這些都是萬怒門的錯。是他們挑起禍事,是他們害死了母親。”
隨著君戰北一陣安慰,虞惜寧神色依舊慘白悲傷,不過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走出來的。
等太醫檢查後,便向君戰北稟報,“王爺,王妃如今醒來就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王妃心中悲傷過度,恐怕對身體不好,還是早日開解王妃為好。”
君戰北聽後點了點頭,便讓十七送太醫離開,自己則是回房間繼續照顧虞惜寧。
他剛進去就看見虞惜寧臉上還存著殘留的淚痕,眼神悲傷空洞的盯著某一處看,君戰北對這樣的虞惜寧一陣擔憂。
於是君戰北走過去牽起她的手,用打溼的手帕將她的臉頰擦拭乾淨,“夫人,你現在得趕快養好身體,然後去虞府為母親送終守靈。總不能連娘最後一面都不見吧?”
虞惜寧聽見這話,連忙點頭,“好,我要去給娘送終守靈。”說著便想下地。
好在君戰北攔住她,語氣溫柔,“夫人,先別急,我們今日好好休息,明日再去好不好?”
聞言,虞惜寧眼淚一下就流下來,看著君戰北,語氣急切,像吃不到糖果的孩童那般,“不要……我現在就要去虞府。”
君戰北見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掉了下來,心疼地為她擦拭眼淚,語氣無奈,“好,那我們先把藥喝了,再換身衣服去,好不好?”
聞言,虞惜寧這才點了點頭。
之後做完這些,君戰北便帶著虞惜寧去了虞府。
剛到虞府門口,虞惜寧便看見府中掛起了白帆,內心的痛苦好像更有了實感。
親人剛去世的疼痛是有延後性的,驟然傷悲固然令人悲痛欲絕,但更為難過的一定是此後想起親人逝去的每個日夜。如針扎一般的令人寢食難安。
隨後君戰北扶著身體虛弱的虞惜寧走了進去,一路上身穿白色喪服的下人給他們行禮,君戰北只是擺擺手示意。
待兩人到了靈堂後,虞惜寧便看見自己的父親還有哥哥跪坐在草蓆上為母親燒紙。
虞惜寧眼睛紅腫的走到他們身邊,下一秒直接跪在地上,“父親,哥哥,都怪我…要不是為了救我,娘她怎麼會死呢,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們。”
看著女兒這樣很心疼,虞正威連忙將她扶起,“惜寧啊,不怪你,你是我們的女兒,你遭遇生死,為人父母怎麼會袖手旁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