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遠笑道,“我告訴他們,趙總的事情,我周某人管不了,也不敢管。”
“讓他們自己掂量掂量,是想繼續跟趙總鬥下去,還是乖乖認慫,夾起尾巴做人。”
趙謹哈哈一笑。
“週會長,多謝了。”
“趙總客氣了,我們是朋友嘛。”
周明遠擺擺手,“說起來,這個魏家,也確實是咎由自取。”
“不好好在京城待著,非要跑到江州來招惹你這個煞星,這不是茅坑裡點燈,找死嗎?”
趙謹輕笑一聲,揮杆的動作行雲流水,小白球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精準落向遠處的果嶺。
“週會長,你說得沒錯,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們總以為,自己頭頂那片天,就是整個世界。”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周明遠看著趙謹從容淡定的模樣,心中暗自讚歎。
這個年輕人,不僅手段狠辣,心性更是沉穩得可怕。
面對京城魏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竟然能談笑間就將其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份氣魄,這份實力,放眼整個華國商界,也找不出幾個。
“趙總,魏家這次栽了這麼大的跟頭,恐怕短時間內是不敢再來江州放肆了。”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在京城畢竟根深蒂固,還是要提防他們狗急跳牆。”
趙謹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
“狗急了,自然會跳牆,但也要看,那牆,它跳不跳得過。”
“我趙謹的牆,可不是那麼好跳的。”
“他們如果安分守己,夾著尾巴做人,我或許可以放他們一條生路。”
“但如果他們還想玩什麼花樣,我不介意,讓京城魏家,徹底成為歷史。”
這番話,他說得雲淡風輕,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伐果斷。
周明遠聽得心中一凜,他知道,趙謹這話,絕非虛言。
這個年輕人,是真的有能力,也有膽量,將一個百年望族,連.根拔起。
“趙總放心,我這邊也會幫你盯著點魏家的動向。”
“他們在江州,但凡有點風吹草動,我都會一時間通知你。”
周明遠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他現在是鐵了心要和趙謹綁在同一條船上。
這條船,看起來,比他想象的,還要穩,還要大。
“那就多謝週會長費心了。”趙謹微微頷首。
兩人一邊打球,一邊閒聊著。
高爾夫球場環境清幽,綠草如茵,是富豪們交際應酬,商談要事的絕佳場所。
就在這時,趙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幽靈打來的。
趙謹接通電話,神色不變。
“說。”
電話那頭,幽靈沙啞的聲音傳來。
“趙先生,林薇薇那邊,有新動向。”
趙謹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那個女人,竟然還不死心?
“她做了什麼?”
“她最近頻繁接觸京城娛樂圈的一些製片人和導演,似乎想重新復出。”
“而且,她對外宣稱,自己是魏子風的女人,仗著魏家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
“甚至,她還放出話來,說您和蘇清小姐,得罪了魏家,很快就會身敗名裂。”
“她在一些私下場合,對蘇清小姐多有詆譭,言辭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