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摸摸趙謹的底,看看這個年輕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趙謹看著他那副虛偽的嘴臉,心中冷笑。
這個劉福貴,還真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蠢貨。
被周明遠拒絕了,竟然還想在他身上找優越感?
真是可笑至極。
“我沒什麼高就,就是個無業遊民,隨便混混日子罷了。”
趙謹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無波。
他懶得跟這種小角色浪費口舌。
劉福貴一聽趙謹說自己是無業遊民,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個姓趙的,就是個沒什麼本事的小白臉,靠著周明遠的關係,才混進這種場合的。
他身邊的那個妖嬈女人,也忍不住嗤笑出聲,看向趙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喲,原來是個吃軟飯的啊,怪不得穿得這麼寒酸。”
“我說週會長,您怎麼會跟這種人交朋友啊?這不是拉低了您的檔次嗎?”
她說話尖酸刻薄,毫不留情。
周明遠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迸發出駭人的怒火。
這個蠢女人,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如此羞辱趙謹!
她知不知道,她眼中的這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是連京城魏家,都能輕易碾壓的恐怖存在!
是連他周明遠,都要恭恭敬敬,小心伺候的貴人!
“你給我閉嘴!”
周明遠怒喝一聲,聲音如同炸雷般,在球場上空響起。
那妖嬈女人被嚇得渾身一哆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她不明白,周明遠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
她不就是說了一句實話嗎?那個姓趙的,看起來確實很窮酸啊。
劉福貴也被周明遠的怒火嚇了一跳,連忙拉了拉那女人的衣袖,示意她別再說話。
他雖然也看不起趙謹,但周明遠的面子,他還是不敢不給的。
“週會長,您消消氣,小莉她口無遮攔,我替她向您和這位趙先生道歉。”
劉福貴點頭哈腰,姿態放得很低。
周明遠卻依舊怒氣未消,他指著那個妖嬈女人,冷冷地說道。
“劉總,管好你的女人,如果再讓我聽到她胡說八道,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這話,已經說得很重了,幾乎是在赤LL地威脅劉福貴。
劉福貴嚇得額頭直冒冷汗,連連稱是。
“是是是,週會長教訓的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
他心中暗暗叫苦,今天出門真是沒看黃曆,怎麼就惹上了周明遠這尊大神。
還有那個姓趙的,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能讓周明遠如此維護他?
就在劉福貴心中惴惴不安,胡思亂想的時候。
趙謹卻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週會長,不必跟這種人生氣,不值得。”
他輕輕拍了拍周明遠的肩膀,示意他冷靜下來。
然後,他轉過頭,目光如同兩道利劍,直刺向那個妖嬈女人。
“這位小姐,你說我吃軟飯,穿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