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打算給他?!”
見林大根一副認命的樣子,剛剛還怒不可遏的林大頭頓時就驚了。
“就算被抓頂多也就關個年吧,可那兩百塊你們要不吃不喝存兩三年啊?”
說到這,林大頭頓了一下,試探著道:“小根,要不你進去待兩年算了?你媳婦有我們幫你看著,肯定不會出現什麼她兒子叫你叔的……”
“不光是這啊!”
雖然不太相信林大頭的保證,有求於人的林大根也沒敢正面反駁,想了想把林青山嚇唬他的情節搬了出來。
“叔,你不知道,我聽人說那裡面的人可變態了,還喜歡男人……”
“?!”
林大頭聽的頭皮一麻,手裡的大瓷缸子都差點沒拿住。
還真有人喜歡這個調調?
以前聽人說書他就覺得有點噁心,這要是自家大侄兒也被人給……
“你、你還差多少?!”
有些坐不住的林大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總感覺哪裡有點涼颼颼的。
“一百!”
林大根豎起一根手指,不等林大頭跳起來,就舉手保證道:“叔,你放心,最遲一年我就能把這錢給你!”
“一、一年啊?”
聽到這的林大頭,到了嘴邊的話被噎了回去,要是一年就能回來好像也不是不行?
………………
就在林大根為了那兩百塊的賠償款四處奔波的時候,
土匪營寨內,
以張紅軍為首的一群民兵們,正圍著一個新搭建的灶臺嚥著唾沫。
“小子,你這手藝不錯啊?”
嗅著空氣中瀰漫的香味,張紅軍嚥了口唾沫,語氣中滿是詫異的喃喃道:“這野雞我也不是沒吃過,怎麼感覺飯店大廚做的都沒你小子做的香?”
“額?這……”
同樣在驚訝自個手藝的林青山聞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為啥!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燉了鍋雞湯啊?怎麼這香氣瀰漫的他都有點饞了?難道是幹了一天的活太累了?
“營長,可不止是雞湯香啊!”
就在林青山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旁邊看守火堆的張大炮,一臉陶醉的在火上那隻野雞上嗅了嗅。
“這烤的野雞絕對不比燉的差,不信你來聞聞?這香味已經開始出來了,吃起來味道肯定不差!”
“真的?”
張紅軍趕忙跑了過來,看著那在火上滋滋作響,並且還在往下滴油野雞,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小山,你這手藝跟誰學的?之前也沒聽說你小子還會做飯啊!”
“這……”
沒等林青山開口,旁邊幫著他一起處理了大半天野雞毛的張大炮,面色古怪的接話道:“營長,說起來你可能不相信,這小子說他在夢裡學會做飯的!”
“???”
張紅軍面色一滯,剛想說些什麼,就見一箇中年民兵從旁邊的屋裡衝了出來。
“營長,不、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