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的美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來,那位前輩,要開始真正的教學了。接下來的內容,確實不適合我們這些外人看了。”
聽到這話,雷動也是一愣。
這個說法確實是就讓結果閉環了啊。
要是內部教學的話。
肯定是不能看的,這個是職業者傳承中非常隱私的一環。
司徒空沒有說話。
只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腦海中還在不斷回放著林夜剛才那一指囚天的畫面,似乎想從中領悟些什麼。
……
競技場內。
林夜並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
當他握住【曜日】,擺出【殘陽劍訣】起手式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已經與手中的劍,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了一體。
他看著對面那個同樣換上了劍廬佩劍,神情無比凝重的少女,緩緩開口。
“你的【寒霜劍訣】,敗了。”
他的聲音平淡,卻如同暮鼓晨鐘,狠狠地敲在秦沐雪的心上。
“現在,你還要堅持,那是所謂的‘最強劍道’嗎?”
秦沐雪咬著嘴唇,臉色蒼白。
她最引以為傲的劍法,在對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自己真的錯了嗎?
“你...你根本不懂!”
她咬著牙,做著最後的掙扎,眼中淚光閃爍,“我...我的體質,是寒玉之體,天生與殘陽的炙熱劍意相沖!”
“我根本無法修煉【殘陽劍訣】!我只能走這條路!”
“是嗎?”
林夜笑了。
“體質,從來都不是藉口。”
“【殘陽劍訣】,一體兩面。殘陽是勢,寒霜是意。你只得了其意,卻失了其勢,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精美軀殼,自然無法觸及巔峰。”
他看著秦沐雪,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你所謂的‘最強劍道’,不過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罷了。”
秦沐雪被林夜的話深深刺痛。
她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張蒼白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屈的倔強。
“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既然你看不起我的【寒霜劍訣】,那我們就比一比,純粹的劍道!”
她走到那柄被擊飛的、劍廬制式的長劍前,重新將它握在手中。
“我承認,在力量和意境上,我不如你。但若論對【殘陽劍訣】招式的理解和純熟度,我參悟十數年,自問不輸給任何人!”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專注而鋒利:
“我們不用任何氣血和能量,只比拼劍招本身!就用【殘陽劍訣】的前三式,一招定勝負!你敢嗎?”
她這是在下最後的賭注。
她要證明,即便沒有“殘陽”之勢,她在劍招的“形”上,也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殘陽劍廬的包廂內,一位長老撫須點頭:
“這丫頭,心氣還在。也好,讓她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輸一次,才能真正地心服口服。”
秦山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期待。
他知道,孫女雖然因為體質無法修煉“殘陽”劍意。
但她性子要強,私下裡早已將【殘陽劍訣】的十三式劍招,拆解、演練了千百遍。
其招式的精妙和標準程度,甚至超過了劍廬大部分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