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心裡面的情緒說不明也道不明。
最終,徐有有追究也許是因為不甘心在作祟。
因為從小到大,徐有有想要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得到的。
可唯獨在周廷這裡被絆住了腳。
就像一個想要糖的孩子,一直以來得不到糖,糖自然就成為他心中的執念。
再徐有有思緒萬千之時。
周廷如二月春風般的嗓音又在耳邊響起。
“學妹,今天晚上得麻煩你和你的經紀人一趟,明天我請你們吃飯。”
徐有有咬了咬牙,故作鎮定地嗯一聲。
“爸爸,你明天可一定要早點回來。”
“好,放心吧,爸爸明天一定會很早就回來的,你快點睡覺,你要是再不睡,小心晚上做噩夢!”
周廷故意嚇周雅雅。
本來以為周雅雅不會被嚇到。
沒想到一聽到做噩夢這三個字,她就忍不住瑟縮一下身子。
徐有有察覺到以後將周雅雅揉進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她。
她眉頭微微地蹙了一下。
徐有有餘光瞟一眼在旁邊拿著手機正在打遊戲的經紀人,道:“你在這裡看著雅雅,我去落地窗一下。”
經紀人有些不解,也沒問原因,頭也不抬地直接將周雅雅抱進懷裡。
“行,你去吧。”
周廷察覺到徐有有估計有話想說。
他也沒再繼續說話。
等到走到落地窗前,徐有有直言道:
“你剛剛說做噩夢,雅雅狀態有點不對勁。”
周廷呼吸一滯,神情緊繃起來。
“怎麼回事?”
徐有有將先前周雅雅的神情告知周廷。
“你最近多陪陪她吧,除此以外,也多關注一下她的心理。”
因為從周雅雅先前的一舉一動來看,她懷疑她有點心理問題。
但究竟是不是,這一切還有待考證。
周廷神情也逐漸嚴肅起來,他回了一句好,還有一句謝謝。
“沒事,畢竟雅雅也挺可愛的,我也不希望她出事。”
一時間,兩人誰也沒說話。
最終,還是徐有有開口說話打破眼前僵局。
“寧小姐,她今晚沒事吧?”
“沒事。”
其實徐有有想問的不是這件事情。
她想問的不過就是周廷和寧夏初是不是已經複合。
可徐有有沒資格。
最後只能硬生生將想問的問題壓下去。
另一邊。
寧夏初坐在周廷身側的位置上。
她眼看周廷和徐有有還捨不得掛電話。
寧夏初長睫輕顫。
她微垂下的眼底閃爍著忽明忽滅的光。
不能再讓他們倆人繼續聊下去。
晚上最是容易上頭。
萬一他們兩個人聊出感情,她怎麼辦?
寧夏初突然想到苦肉計。
她起了身,端起桌上的乾淨杯子去給周廷接水。
寧夏初低頭看著從飲水機裡面流出來,冒著熱氣的水,唇角微勾。
她任由著杯子接滿,熱水滴在手背上,她尖叫一聲。
啊——
一聲尖叫聲,引得周廷目光往她這邊看。
周廷一眼就看見寧夏初被燙紅的手背。
他忙不迭地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隨即,周廷快步走向寧夏初跟前,眉頭緊皺成一個川字:“你怎麼搞的?家裡面有沒有燙傷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