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直都不敢喝酒的嗎。
“兄弟,小寧就拜託你了,我那邊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的好閨蜜就急匆匆離開。
當然這一切都是寧夏初安排的。
當看到周延的瞬間,寧夏初頓時雙眼一亮。
“老公我好想你啊,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在家。”
她藉著酒意肆無忌憚的,發洩自己心中的情緒。
可下一秒周延卻側身,露出身後的兩個女人。
白鷗和陳雨欣默契的對視一眼後,一左一右架住寧夏初。
說真的。
在看到這兩個女人的時候。
寧夏初尷尬的酒都醒了。
“你這女人可真多……”
糟糕,可能是因為酒精麻醉大腦的緣故。
這樣略顯嫉妒而又嘲諷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既侮辱了周延的人格。
也侮辱了另外兩個女人的清白。
有些時候真的很想把嘴給縫上。
寧夏初如此懊惱地想著。
“沒你身邊的男人多。”周延看不明白寧夏初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先是給自己傳送關心的簡訊。
緊接著又酒氣熏天的來到這裡。
就不怕給雅雅帶來不好的印象。
或許是破罐子破摔吧,畢竟雅雅對這個母親可謂是失望透極。
“是我的私教老師來了嗎?”雅雅聽到門外的聲音之後,立即興奮地邁著小短腿蹬蹬蹬的跑到客廳內。
而當她視線落到母親的身上時,秀氣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媽媽怎麼來了?”
她有些糾結的開口。
作為孩子,天生會渴求母親的關愛。
她對母親的那種情愫,源自於寧夏初懷孕期間的連結。
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割捨的羈絆。
是拴在雅雅身上永遠的束縛。
一看到雅雅出現。
寧夏初勉強挺直了腰板。
“這事可真不管媽媽。”
說到這裡,寧夏初便下意識的來到雅雅的面前蹲下。
而雅雅則是警惕的後退半步。
如此敏感而又渴求母親的雅雅。
在面對那雙朝著自己伸出來的手時,不受控制的想到曾經被綁架時的畫面。
“不要再抓雅雅走了。”
“雅雅是乖孩子!”
“我不會再嫉妒你給別人當媽媽了。”
“如果你真的希望有一個孩子陪在你身邊,那可以去找陸朵朵。”
直到這個時候。
寧夏初意識到自己曾經的話語,對於雅雅而言,完全是天崩地裂。
就比如此時此刻,她聽著女兒這般言論。
一顆心臟就像是裂開一般。
痛得她無法呼吸。
“好了,雅雅,你的私教老師應該已經到樓下了,咱們兩個去接他吧。”
由於這段時間雅雅一直沒有上學。
而作為老父親的周延,並不想逼迫女兒。
就沒有給他安排任何課程。
直到今天,雅雅看著同學群內他們分享的作業,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