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眼中的校草學長。
所有人都在討論周延的了不起。
也正因如此,寧夏初很想嘗試,那種把神拉下神壇的感覺。
而最終結果如他所願。
可沾染了凡塵的神明,卻被信徒捨棄。
寧夏初喜歡周延閃閃發光的樣子。
卻把他困在宅院當中。
“既然他救了我,那這次由我先低頭也沒什麼的吧。”她信誓旦旦的說著。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寧夏初直接來到周延面前。
後者正在一心一意的記錄資料,光線突然被遮擋,讓他略顯迷茫的抬起頭。
正對上寧夏初那雙能說話般的眸子。
“你找我有事?”周延篤定的開口。
就好像他們之間除了聊事情之外。
再沒有見面的可能。
“我們和好吧。”寧夏初突然開口。
“以前由於我工作原因,不得已讓你居家照顧雅雅。”
“現在她已經大了,可以上學,你也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工作,去實現夢想。”
說話間寧夏初朝著周延伸出手。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原來我喜歡的一直都是閃閃發光的你。”
“做回你自己吧,咱們還像以前一樣,和和美美的,可以嗎?”
說到最後寧夏初的臉頰,已經染上一片嫣紅。
周延嘆了口氣,這好像是這麼多年以來,她頭一次心平氣和的和自己這麼說話。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眨了眨有些乾澀的眼睛。
“我以為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能接受自己不是世界主人這件事實。”
寧夏初讀不懂周延口中的感慨,只覺得心慌。
“你說這些幹什麼?”寧夏初只覺得自己喉嚨很乾。
在說話時有種撕裂的感覺。
痛的她飽含熱淚。
痛得她語無倫次:“什麼主角不主角的,我演戲當主角當的夠多了,我只是想要給你更好的生活。”
“我沒想到小週會做那種事情。”
說到這裡。
她眼中打轉的淚水終於決堤而出。
像是找到宣洩情緒的途徑。
強行把所有罪責,全部都推到小周的身上。
“你是不是在怪我沒有懲罰她?”
“我都跟你說了,你的委屈我心裡清楚,那些錢我都會打到你賬上。”
“但我最近實在太忙,沒有時間招新的助理,只能暫時讓小周陪在我身邊,等事情結束之後……”
周延沒有時間聽她說這些長篇大論。
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後,便打算離開。
直到這時寧夏初才慌張的拉住他的手腕:“我發誓!”
“我發誓肯定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跟雅雅,一定會懲罰小周,能不能不離婚?”
這回。
就連周延都覺得費解。
他困惑的轉身,將目光鎖定在寧夏初的身上。
“你不是一直都很厭煩我嗎?”
心底的疑問終於托盤說出。
可週延沒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陸沉舟漫不經心地隔開他們兩者之間的距離。
臉上掛滿了公式化的笑容:“我說怎麼半天都找不到你呢,原來是在跟周老師討教科學?”
“我差點都忘了,原來我們夏初也是高才生來著。”
陸沉舟的手緊緊捏著寧夏初的肩膀。
提醒她導演那邊正在錄製。
後者滿眼慚愧的看了一眼周延。
“是啊,畢竟我之前跟周老師認識。”
“說起來他還是我學長呢,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消聲匿跡,今天能看到他出現在這裡,我也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