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闆,才玩兩把就撤?”
看著這個像狗皮膏藥似的,一直想粘著他們的汪旺財,徐鋒氣樂了,開口懟了他一句。
“我怕你們輸得連褲衩都沒有,撣邦也就靠一點農產品變現,別把撣邦一年的口糧給輸光了,這是在幫你們積德。”
“你懂個屁,撣邦幅員遼闊,地大物博,每年農產品的收入可是數千億......”
汪旺財開始為撣邦大首領鳴不平,忍不住嘲諷徐鋒。
“那要不咱們玩大一點?敢不敢拿撣邦一年的農產品收入來賭?”
徐鋒壞笑道。
順便將了汪旺財一軍。
就怕撣邦大首領不接招。
“好大的口氣,你拿什麼和撣邦大首領來賭。”
汪旺財得意地看向徐鋒問道。
他也想拉徐鋒入局。
就看徐鋒敢不敢拿他的陽明山翡翠礦來賭這一局。
要是他敢破釜沉舟,賭一局大的,敏西王爺肯定會讓荷官好好搖色子。
剛才撣邦大首領輸的,就算是放出去的誘餌。
面對這麼大的賭局,敏西王爺只需要一個電話,荷官就會讓撣邦必贏。
撣邦大首領犀利的目光落向了徐鋒。
起身來到了他的面前:“不知道徐老闆是真牛逼,還只是口嗨?”
“難不成,大首領還想當一次我的手下敗將?稀土礦的開採權承讓了。”
徐鋒輕蔑地笑了起來。
大首領的面色微寒,心潮起伏,暗罵不休。
他豈會忘記徐鋒血洗首領府邸,逼迫他簽訂賠償和轉讓協議的一幕。
這裡可是敏西親王的地盤。
地下賭場臥虎藏龍,大宗師級的降頭師就有近十人。
撣邦奈何不了徐鋒,敏西親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廝。
前仇舊恨,湧上心頭。
撣邦大首領目光森然地盯著徐鋒,就怕他不肯繼續和自己賭。
看著撣邦大首領終於入局。
還是激將法管用啊!
徐鋒明白汪旺財在激將他,希望他能夠繼續和撣邦大首領賭下去。
他何嘗不想和這兩個傢伙繼續賭幾局呢?
不將他們薅禿嚕皮,他又如何能夠甘心。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好機會。
撣邦今年的菸草,稻穀,麥子,還有大量的水果,將會成為他的囊中之物,想想都覺得過癮。
“大首領,要不咱們換個地方賭,這裡人多眼雜,太多人跟進,會影響咱們的操作,也影響荷官的操作。”
徐鋒微微一笑道。
“我正有此意。”
“荷官,清場,接下來我和康將軍,徐鋒,汪旺財四人賭幾局大的。”
撣邦大首領朝著荷官吩咐道。
荷官當然不會聽他的,而是提出先請示老闆。
“那你先去請示一下老闆。”
撣邦大首領其實也想先和敏西親王通個氣,自然同意先請示老闆。
他在為自己爭取時間。
徐鋒看著撣邦大首領急於和自己豪賭幾局,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兒。
不過,他沒有洩露出一絲情緒。
而是故作為難地看向康無際:“將軍,我要是拿陽明山來賭的話,萬一輸了,您不會為難他們吧?”
康無際不明所以地看向徐鋒。
只見他促狹地挑了一下眉毛,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要他們有本事從你的手裡贏走陽明山,我當然不會為難他們。”
康無際朗聲應道,顯得極為配合。
撣邦大首領認為徐鋒入套了,內心一陣狂喜。
他輸給徐鋒的一切,今晚就能連本帶利贏回來,還要扒光他的褲子,讓他和康無際丟盡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