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身形健壯之人繼續談論,言語之間盡是對於昨日親眼所見之事的回憶。
就這般,他興致勃勃的說著,而他身旁的其他幾位老者也被這番言論吸引著,幾乎連眼都沒眨一下。
“昨日的那群商隊……看著比今日的這個規模還要大上四五倍不止!”
“他們雖有那麼四五個小隊,但真正領頭之人,應該是隻有一個。”
提到此處,他忍不住沉默片刻,似在回憶其中細節。
“他們來到城門口的時間點剛好是正午時分,趕在城門封禁的時刻前。”
“我們那些在外邊兒等著的人怎麼也沒想到……”
“城門剛關上,商隊中的幾個人就忽然走到了城門口,走到了駐守在那兒的幾個侍衛的身邊。”
說到此處時,老者的神色中流露出了些許驚訝。
許是覺得只憑言語形容起來不夠生動,他特地走遠了幾步,將幾人的視野擴寬了些,並在此之後,開始模仿自己昨日所見的景象。
“幾位瞧瞧,他們便是這般走著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城前來視察的官兒呢。”
說著,他特地將自己的步子走得誇張了些。
如此一來,其餘那幾位看熱鬧的老者,此時也不搭話了,只站在原地看著,將視線牢牢地定在這位健壯老者的身上,一付認真聽的模樣。
其中那位樵夫的目光顯得尤為專注。
看著對方那滑稽的步子,他甚至有些忍不住發笑,隨即又開口詢問,語氣中滿是好奇和期待。
“那守城的侍衛也真就讓他們這麼闖過去了?”
“也沒問責幾句?”
聞言,這位模仿者有些忍俊不禁。
他停下了步子,重新走回到這幾人面前。
“那倒也不是。”
“這木槐城中的侍衛,大家還不瞭解麼?”
“他們哪是這麼好糊弄的。”
“……”
“守城的侍衛們,幾乎剛看到他們走向城門,就向前走了幾步,將他們攔下來了。”
“按照慣例,侍衛們自然是先問那群人的來路。”
“那群人好像是說,他們是從西邊的什麼城池趕來的商隊,急著進城倒換棉花。”
“侍衛們雖然有些不耐煩,但人家都這般說了,他們聽著也沒什麼辦法。”
“侍衛中的木領隊原本才剛剛下值歇息,便被手底下的人給喚來了。”
“我跟你們說啊……”
“他當時那個臉拉的老長,巴不得快點查驗完這一批人,好再回去休息呢!”
說到此處時,他險些笑了出來,但為了將此事講得完善些,他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或許是秉持著這股將事情講得完善的“信念感”,他展現出一幅極為認真的樣子。
其他幾位聽眾看他這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心底便更加期待了起來。
幾人不由自主地也跟著收斂起笑意,神色跟著講述者變得認真了許多。
看著他們幾個皆是一副期待的樣子,這位講述著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輕咳一聲,調整好語氣後,繼續開口。
不知是否因為憋笑的緣故,他的聲音都顯得年輕了幾分。
“就在木領隊準備查驗之時,那群商隊帶來的唯一一口箱子卻是空的。”
“他們的領頭人說,他們原本將棉花放在了箱子裡,結果……”
“結果在來的路上,忽然遇到了一股強勁的大風,箱口被吹開後,箱中的棉花也全被吹走了。”
“只剩個空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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