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幾個侍衛拖走,院裡還蔓延著一股尿騷味,氣氛更凝重了。
養心殿伺候的太監宮女你看我我看你,索性連氣也不敢喘了。
從前殺幾個宮女太監,也只當是皇上暴戾。可就連盛寵的貴妃,他都能面不改色的送去陣前。
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過去,不知要被糟蹋成什麼樣呢。
這還哪裡是暴戾,簡直就是無情!
感受到殿中壓抑無比的氣氛,姜承肆剛緩和些的心情再度凝重起來,他看向一個個渾身打顫的奴才,心裡那股無名火便要直躥大腦,恨不得再殺兩個人洩憤!
「妙啊,這可比打入冷宮好多了,李貴妃花了前線的錢,再用身子犒勞將士,這還算便宜她了呢!」
「還是我們寶寶聰明,這種處置都想得出來!不過他手裡那珠子真好看,想要……」
直到夏鳴的聲音響起,便如一盆冷水,將姜承肆那股火澆得無影無蹤。
他心臟瞬間鬆緩,愜意感蔓延至全身。
還好有小夏子懂他。
姜承肆看向自己手中圓潤的明珠,又看了看一旁不停瞟眼神的夏鳴。
不過這明珠不能給她,太貴了,等從她口中多套出些訊息再說吧,他剛即位根基不穩,朝中動盪不堪,天下不穩前線戰事又吃緊。
煩……
一個時辰後。
夏鳴站在姜承肆對面,雙手無措地比量一陣,硬是沒敢往他身上放。
說好的古代不加班呢?
本來還有一刻鐘便能下值了,姜承肆到底為什麼要傳他更衣守夜?給皇上更衣向來都是宮女的活,哪有讓太監來的?
思慮半晌,夏鳴生怕得罪姜承肆,索性跪下認錯。
“皇上恕罪,奴才入宮時並未學過,不敢唐突聖上。”
姜承肆依舊保持著雙臂展開的姿勢,眉眼低垂。
“無妨,恕你無罪。”
這夏鳴是難得在他跟前說話不帶哭腔的。
他是皇上,但也是個人,那幾個哆哆嗦嗦的宮女給他更衣都要小半個時辰。
他睡不上幾個時辰便該上朝了,他還想早點睡呢。
“諾!”
夏鳴牙一咬心一狠,不就是更衣嗎?之前在幼兒園給孩子穿衣服,她就沒出過亂子!
夏鳴之前伺候孩子慣了,秉持著手疾眼快的原則,趁孩子不耐煩之前儘快換好衣服。
這會兒夏鳴手上也利索,沒兩分鐘就扒了姜承肆身上那件龍袍。
直到看見他胸前那塊飽滿得讓人眼饞的胸肌,夏鳴愣了好一陣都沒能把寢衣拿穩。
「哇,這胸肌,看的我都不困了,想摸……」
瞬間!
姜承肆的雙眼陡然瞪大,看向對面正直勾勾盯著他胸前的小太監,眼中閃過一抹難言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