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叉著腰,大聲嚷嚷。
“你!”蓮兒氣急,只得趕快去堵她的嘴,“你給我小點聲!給你給你!”
她從荷包裡又掏出一兩銀子,連忙丟進那女人懷中,然後匆匆進院子去找蘇瑾月了。
不遠處的路口,一個高門貴府丫鬟樣的女子見到這一幕,疑惑地搖了搖頭,但她以為不過是尋常拉扯,並不甚在意,轉身離去了。
。。。。。。
時間倒退回一天前,夏馳柔一行人還被困在應天府府衙後面的靜舍裡。
這位琅玉縣主說是對月見公子情有獨鍾,卻遲遲沒有從揚州趕來,將涉案人員困在府衙裡,自己卻姍姍來遲。
今日好不容易得了訊息,說琅玉縣主到了,讓夏馳柔前去聽訓。
兩個丫鬟要跟上,夏馳柔厲聲阻止:
“你們兩個不許去!”
她轉身面向衙役行禮,“官爺,我的下人都是聽命於我,要審審我一個就夠了,還是不要牽連他們。”
她朝著隔壁的方向抬了抬下頜,“包括那個車伕。”
這兩日夏馳柔使了不少銀子,官差自然要賣她個面子,況且的確如她所說,審主子就夠了,於是點頭允了。
鳴玉和清越卻不依,“夫人!您怎能一個人去?讓奴婢跟著吧!”
一向溫和的夏馳柔此刻卻冷了臉色,“再多嘴一句,回去就將你二人發賣了。”
鳴玉和清越一噎,含著眼淚閉了嘴。
如此,夏馳柔才跟著衙役離開了。
謝修是男子,又是下人,一直被關在隔壁耳房,並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情。
驟然間聽到隱約的嘈雜聲,他迅速起身來到耳房那道破敗的木門前,循著縫隙朝外望去。
正好看到夏馳柔被衙役夾著請了出去。
那一抹嬌小的身影夾在高大的衙役之間,顯得格外清瘦單薄。
謝修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扣在門扉上,隨著逐漸加重的力道,指節逐漸泛白。
狹長的眸子逐漸眯起,他來到旁邊院牆,敲了敲最薄弱的那塊,低聲叫兩個武婢。
“清越?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