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上前一步,來到夏馳柔身側。
他提起那隻鳥籠,在手中掂了掂,唇角笑意譏諷。
“店家,金絲楠木質地輕盈,飄而不沉,你這鳥籠怎得如此壓手?”
“你。。。。。。你知道什麼,我那是用料紮實!”店家紅了臉著急辯駁。
然而謝修低頭嗅了嗅,打斷他繼續道,“金絲楠木樟香味濃郁,帶草藥回甘,而你這鳥籠酸臭刺鼻,還敢說是金絲楠木?”
“我。。。。。。我那是在庫房裡放久了。。。。。。”
看他依舊嘴硬,謝修從後腰抽出匕首,寒芒一閃,在籠底劃了一道,裡面白色的芯子瞬間透了出來!
謝修目光撇向夏馳柔,“夫人,您看。這根本不是金絲楠木,而是大葉楠木染色製成的。”
這下店家再也抵賴不得,額頭上淌出汗水來,頓時臉紅脖子粗。
他在這條街上做金絲楠木的生意已經很久了,從未被人拆穿過,哪兒能想到今日碰到個懂行的!
眼看著四周圍的店家和客人都看了過來,他將那鳥籠往夏馳柔懷裡一塞,壓低聲音道:
“算了!二兩銀子!給你給你!哎喲~你小點聲!!”
謝修扯著唇角冷笑,拾了二兩銀子丟給他。
臨走之前回過頭,男人修長的手指對著店家的鼻子點了點。
“。。。。。。出門被馬車撞死?”
“哎喲~祖宗,我錯了我錯了!!!快別說了!”
幾句話省下四十八兩銀子,等夏馳柔抱著喜歡的鳥籠,喜滋滋跟在謝修身後,眸光不由得帶上了崇拜和好奇。
“謝修,你竟然知道如何分辨金絲楠木!”
然而謝修沒有回頭,等了良久才有淡淡的聲音傳來:
“屬下之前在蘇州梁府的時候見過。”
僅僅見過就能分辨出真假?
況且就夏馳柔所知,蘇家也是商賈人家,按道理說沒資格碰這些皇室貢品的。
謝修又是一個在外院做活的車伕,如何見得?
夏馳柔眸光染上審視,加快腳步,仰頭向身旁的男人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