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謝修卻不買賬,依舊冷言冷語:
“屬下可沒看見什麼鳴玉和清越,只自己歷經千辛萬苦逃了出來,回來卻看到夫人和三個俊美小倌喝酒喝得很是開心!”
夏馳柔一噎。
這事過不去了是吧?
不過她自認理虧,只得溫聲轉移話題:
“你收拾行囊幹什麼呀?”
只聽謝修冷冰冰道:
“當然是回揚州。”
“回揚州?”
這下輪到夏馳柔震驚了。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她是主子吧?
她還沒下令說回揚州,他謝修已經給自己做主了?
“不是?我什麼時候說要回揚州了?”
夏馳柔驚詫道。
乒乒乓乓收拾東西的謝修終於回過頭來。
“琅玉縣主和四公子都已經回揚州了,難道夫人還要再待在應天府麼?可是。。。。。”謝修危險地挑了挑眉,“還捨不得那小倌的溫柔一吻?”
夏馳柔:。。。。。。
好吧。
她的錯。
。。。。。。
離開府衙出門套車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尋人不著,回來報信的清越和鳴玉。
二人得知夫人要回揚州,都很開心。
只是轉頭看見謝修的臉色,嚇得一縮脖子。
車輪滾滾,車廂裡,二人看了看摁著太陽穴緩解酒醉的自家夫人,壓低聲音問道:
“夫人,謝修怎麼了?怎麼臉色那麼難看?難道真的被琅玉縣主佔到便宜了?”
夏馳柔剛才喝了點酒,此刻被馬車晃得正頭暈的不行,擺擺手厭煩道:
“誰知道呢?或許是吧。男人嘛,第一次都要死要活的。”
一簾之隔的謝修:。。。。。。
臉都綠成仙人掌了。
他是習武之人,她們說什麼都聽得見的好吧?
他猛地一甩鞭子,馬兒猛地揚蹄,加快速度向前衝去。
車廂裡的夏馳柔本來就難受,被車廂的劇烈晃動晃得頭暈眼花,不一會兒就倒在軟榻上了。
夫人身子不適,在鳴玉和清越的強烈要求下,車子在一處茶樓停了下來。
兩個丫鬟下車準備去給夫人買些醒酒茶,順便打包些吃食。
而在車裡感覺沒那麼暈了的夏馳柔終於醒過來了。
“水。。。。。。”
她呢喃呻。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