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僵硬回道:“明,明白了。”
夏馳柔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心軟,但是你要清楚,我是一個已婚婦人。在齊雲槿的眼皮子底下搞這種勾當是為了借個孩子,既然這事已經成了,就應該之後和他劃清界限。
這樣不僅對我好,對謝修也好。不然我們兩個拉拉扯扯,這事被齊雲槿知道了,謝修的小命還保得住嗎?”
清越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夫人真是個拎得清的人。
姑爺心胸狹隘,善妒狠辣,夫人這樣做也是在保護謝修。
她用力點點頭,目光重新變得堅定,“奴婢知道以後怎麼做了。”說罷離開了房間。
夏馳柔看著鏡子裡比之前更嬌豔了幾分的女子面龐,嘆了一口氣。
她和謝修本來就沒有可能。
露水姻緣而已,希望謝修能想得開。
。。。。。。
謝修想不開。
他靠在雜役房的牆壁上,手裡把玩著一個質地上乘的古樸墨玉扳指。
這扳指前兩日被他在上面穿了紅線,長度不長不短,正好適合掛在女子脖子上。
但他卻沒有送出去。
原因無他,夏馳柔在躲著他。
謝修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那晚他索取太多了?
她一直叫疼,眼淚都出來了,可當時自己在藥效的作用下,神智都快不清醒了,下手也沒個深淺。。。。。。
她一定受了很多罪。
他很想和她賠罪,也很想告訴她,以後他都會對她忠心不二。
齊雲槿三心二意對她不好,大可以和齊雲槿和離,自己可以帶著她去南方,一定讓她比在齊府過得更好!
可是。。。。。。今天連鳴玉和清越都不理自己了。
謝修眉峰深深蹙起,手中牽著紅繩,無意識地轉著那扳指。
“哎?主子,你在府裡啊?”
司煬推門進來,看到他驚訝道,“我還以為你不在呢,你在的話,四夫人出門要用車,為什麼叫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