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證明了我對你有那麼一點點意思,又有什麼用呢?我不會和夫君和離和你在一起的,也不會再繼續我們之間的關係,讓彼此至於萬劫不復之地!
我們之間的那一次,不過是個錯誤!既然是錯誤,就不應該繼續下去了。
這就是我這兩日一直躲著你的原因。
那一晚,你就當做一場夢一樣,忘了吧。”
謝修眸中的光芒頓時黯淡下來,他來之前準備好的種種說辭,都在夏馳柔這近乎絕情的語氣中被堵在了喉頭,再也說不出來。
他默默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那枚自己摸索了多日的墨玉扳指,不容拒絕地塞到了夏馳柔的手中。
“這個給你。”
說罷也不等夏馳柔說些什麼,就轉身離開了。
。。。。。。
販鹽的生意因為暴利,來往運鹽也往往伴隨著危險,為了抵禦這種危險,一般的鹽商家都有自己的馬隊和私兵隊伍。
官府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誰讓他們要藉著鹽商的手中飽私囊呢?
齊府作為鹽商之首,府中豢養的馬隊足足有七八十匹。
這些馬兒都靠馬房的人豢養,馬兒們日常活動的馬場也非常大。
此刻,謝修正騎著誰都無法馴服的黑鬃盜驪馬,和它較上了勁。
只見高大的盜驪馬揚蹄擺頭,怎麼都不肯屈服,而謝修死死卡住盜驪馬的兩腹,緊緊扯著韁繩,無論盜驪馬怎麼翻騰都沒有掉下來。
最後那馬兒力竭,無可奈何地在謝修的身下變得溫順起來。
眼看著因為桀驁難馴差點被齊老爺賤賣出去的盜驪馬竟然被馴服了,馬場旁邊圍著的小廝僕婢們發出一聲聲的讚歎之聲。
小廝馬奴們讚歎的是他的技術。
“謝修也太厲害了!”
“是啊!那匹馬上次踢斷了劉管事一條胳膊呢!竟然被他一個下午就馴服了!”
丫鬟僕婦們讚歎的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群人嘰嘰喳喳擠在一起,臉頰飛紅,捂嘴偷笑。
“他可真英俊啊!你剛才看到他衣襬掀起時的肌肉了沒?”
“嘶--你都瞎看些什麼啊~不過確實,謝修的身姿相貌,比府中最俊秀的四少爺還多了幾分英武之氣呢!”
“是啊!~之前我還覺得他臉上的疤嚇人,現在看來,那疤痕更添了幾分野性英武,比旁的男人更有韻味!”
“小蹄子!胡沁沁讓管事夫人知道了撕了你的嘴!”
“我就是說兩句嘛~他這樣的,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哪個小賤蹄子?”
“小賤蹄子?這種樣貌,最後只能便宜夫人小姐,你不知道前陣子琅玉縣主看上謝修了嗎?只是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又歇了心思而已。”
“啊?還有這事?”
馬場一側的下人們討論的熱火朝天,可等在一旁的司煬卻眸色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