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碗筷,捂住了唇角。
“嘶---”
“怎麼了?”謝修忍不住抬眸。
良久,夏馳柔才掀起眼簾,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你說呢?”
謝修一愣,就看到夏馳柔放下了捂著唇角的手,嬌嫩的唇畔,赫然有一道小小的傷口。
謝修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那是,那是。。。。。。
他乾的。
他懊惱地咬了咬下唇,耳垂紅得要滴血,拱手道歉:
“屬下冒犯!還請夫人責罰!”
只聽夏馳柔冷哼一聲,道,“你自己都去請板子了,我要是再懲罰你,豈不是顯得我小氣?”
謝修更懊悔了,他頭垂得更低。
“不,請板子是屬下該打,夫人若是還不解氣,可以盡情責罰屬下!”
“盡情責罰。。。。。。”
夏馳柔暗自呢喃著這幾個字,唇角不經意間已經勾了起來。
她修長的腿從夏日輕薄的衣衫下伸出,腳踝線條流暢優美,顫巍巍朝著謝修伸了過去。
夏馳柔的腳上沒有穿繡鞋,而是換了自己提供了樣子,讓繡娘做的現代式的拖鞋,用了月牙白的蜀錦緞子,上面的小狐狸繡的也是活靈活現。
瑩潤的腳背在燭火的照耀下肌理生光,抬到一半的時候,那拖鞋掛不住一般掉了下來。
接著那小巧玲瓏的玉足一個用力踹在了謝修的膝蓋上!
“跪下!”
夏馳柔的力道輕的像是貓撓一般,謝修根本不放在眼裡。
可是他的內心卻陷入了極強烈的掙扎之中。
跪?
他是天潢貴胄,天子血脈,這輩子只跪過父皇母妃和天地。
可是。。。。。。
他確確實實做錯了事,冒犯了自己現在的主子,齊四夫人。。。。。。。
夏馳柔見他一動不動,只是擰眉沉思,氣得玉足使勁,用力去碾他的膝蓋。
沒想到下一秒,謝修竟然伸手撈住了她的玉足!!
“你。。。。。。!!”
腳在別人手裡,夏馳柔一個不穩,從凳子上朝地上摔去。。。。。。
謝修剛才不過是下意識的動作,發現夏馳柔即將摔倒,他想都來不及想,上前一步就把人撈在了懷中。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衣著單薄,搖搖欲墜的夏馳柔已經在他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