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開山驚疑不定,他明明藏得很好,這麼多年了,連媳婦都不知道院子裡埋著黃金。
怎麼李文輝一個外人竟然知道,還給挖出來了!
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李文輝,只能訕笑著說:“李秘書長,這個,辛苦了,弟兄們都辛苦了!”
劉開山想要從袋子裡掏出一塊金疙瘩交出去,就當破財免災了。
“這個,我拿一塊出來,給兄弟們喝酒。”
李文輝昨晚看見這一大袋金子的時候,眼睛都直了,這得值多少錢啊!
現在再看劉開山拿出的區區一塊,他都不放在眼裡。
進了他胃口的東西,怎麼可能再吐出來。
李文輝一抬手,手下直接把袋子全部拽走,一塊都沒給劉開山留下。
劉開山瞪大了眼睛,心裡都在滴血,整個人都慌了:“秘書長,你,你這是?”
“這兩年我可沒少孝敬您吶,現在那些可是我最後的身家了,您高抬貴手,千萬給我留點啊!”
李文輝悠閒的品著茶,說:“你孝敬我?”
“我收了你的孝敬,也沒少替你擦屁股啊。”
“要是沒有我,早在縣裡搞票證換購的時候,你就被踢出局了!”
“什麼江東縣第一富戶,哼,連個小年輕都鬥不過,害得我跟你一起丟人!”
劉開山急的不行,那些金子是他在最敏感的年代頂著腦袋搬家的風險,一點一點用命賺來的,足夠他這輩子衣食無憂,現在一下全被拿走了,他差點就要撅過去。
“李秘書長,您行行好吧,哪怕您還給我一半呢!
“我需要這筆錢跟江源接著鬥,只要我有資金,江源根本就不是問題!”
“他那個雲客來盈利再高,沒有七八年他也掙不到我這麼多錢,所以我還有機會啊!”
李文輝一杯熱茶潑在他臉上:“你有個屁的機會!”
“雲客來趁著各地領導參觀的時機搞活動,那動靜大著呢,就是為了用上邊來壓制你,不讓你搞么蛾子。”
“你用你那豬腦子想想,等他這波活動搞完,聲名再次壯大,錢賺的盆滿缽滿,這江東縣還有你劉開山什麼事?!”
“你一步慢,步步慢,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劉開山聽著他這麼說,腦瓜子嗡嗡作響。
今天早上一得知雲客來的滿減活動,他就明白江源是什麼意思。
一直以來,江源就是在套他手裡的錢。
但是這次,就算劉開山再肉疼,那也必須要跟上雲客來的活動,否則就像李文輝說的,失去這次對抗他的機會,以後就再也追不上了。
所以劉開山原本就是要去小樓拿金子的,只是沒想到,直接被帶到了這裡,連金子都被挖了出來。
他狠狠閉了閉眼睛,抹了一把臉上的茶水,說:“李秘書長,看在這兩年的情面上,你還我一點。”
“多了不用,一半就行,剩下的那些就當我孝敬您的。”
“只要有了這些金子,我一定可以進來最好的貨,一定能跟雲客來鬥到底!
“事情還沒有結束,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