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周圍人瞬間變換陣營,開始為江源發聲。
“我還是我爹獨一個的親生兒子呢,那也沒念上書啊。”
“這小妮子信口開河,咋還不識好人心呢。”
“哎呀鄉下日子苦啊,要不是碰上這麼好的人家,你弟弟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啊!”
“可不,這要是我家碰見這事,都得敲鑼打鼓的去感謝人家。”
劉海霞沒想到剛才還站在她這邊的人,瞬間就指責起自己來了。
她滿心氣憤,看著衣裳髒兮兮,還掛著兩撮雞毛的江源,那是打心底裡瞧不上,跟他同一個店裡吃飯,都覺得降低了身價。
“你少在這蠱惑人心!”
“不是你當初哭著喊著要回我家的時候了?”
“你忘了自己是咋求我爸媽再收留你吧,現在裝的像個人似的,我看你就是賊心不死,竟然還跟蹤我。”
“也不看看這飯店是你能吃得起的嗎?”
“泥腿子進城,你還真當自己是乾淨人呢!”
江源略微往前佔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盯著她,道:“你真要我當眾說出來,大年夜那天是因為什麼出現在你家門口的嗎?”
“劉海霞,你是真沒有腦子啊。”
“你弟弟為啥能在家過年,你不知道?”
“我要是在這說出來,你猜劉開山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劉海霞猛然想到,大年夜的事情,江源是清楚的,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周圍有好信的人追問:“啥事啊?咋了跟我們說說,要是她欺負人,我們幫你出氣。”
江源的眼神就像一條遊移在牆角的蛇,冰冷陰寒的落在劉海霞身上,讓她不由自主的打著寒顫。
劉海霞當即對那人罵了回去:“問問問,跟你有什麼關係!在這扯上老婆舌了!”
“滾滾滾,想看我劉家的笑話,也不看看你們是哪個排面上的人!”
那人被懟了一鼻子灰,剛要罵回去,就被身邊人拉著走了:“一個潑婦,跟她一般見識呢,走走走,接著喝酒去。”
劉海霞看周圍人散了,惡狠狠的盯著江源,說:“別以為知道點內情,就能拿捏我,我們劉家的本事你是知道的。”
“動動手指頭,就能讓你一輩子找不著出路。”
“我告訴你江源,當初你給臉不要臉,現在想爬出鐵牛溝,做夢去吧!”
“永遠也別想再攀上我們家,過從前的日子。”
“你就該一輩子爛在泥裡,做只渾身長膿的癩蛤蟆。”
江源知道她這恨意的眼神是從何而來。
大年夜那天他沒答應替劉海峰頂罪,那劉開山就得花錢找人把劉海峰的事磨平。
如果沒記錯的話,劉海霞剛出嫁沒多久,正是需要孃家接濟的時候,孃家花錢就跟花她的錢一樣,肉疼的很。
平白多了一項鉅額支出,劉海霞是不會覺得自家弟弟有問題,只會把罪都怪在江源身上。
畢竟不要臉沒底線的人都會這麼想,從不會在自身找毛病。
從江源重生那一刻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劉家。
不過是要將上一輩的路重走一遍,等他再次有了地位權利的時候,就要把劉家打進泥潭,永世不得翻身。
“進城?”
江源嗤笑一聲:“你以為江東縣是你劉家說了算啊?”
“有兩個臭錢真當自己了不得了,我要想進城,不過動動手指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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