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鐵牛溝回去走的路上。
江源問周大強:“你倆是怎麼撕吧到一塊的?”
說起這個,周大強也覺得冤枉,說:“我不坐外邊等你嘛?”
“那女的過來圍著車轉了一圈,咣就踹了一腳,還嚇了我一跳呢!”
“我就問她是不是有病!她說認識這車,然後就開始罵人,不光罵你還罵江叔江嬸,罵的可難聽了。”
周大強聳著鼻子,現在說起來都氣的直喘:“我就推了她一下,真的,就推了一下。”
“那女的就跟瘋了似的,朝著我臉就來了,我也不能站著不動讓她把我撓破相了咋整。”
“就這麼的,就撕吧起來了。”
周大強哼哼唧唧的說:“幸虧你出來的快,要不我真要揍她了!”
江源一邊拽著繩子拉車,一邊說:“那就是個瘋子,以後看見了別搭理她,咬你一口都容易中毒。”
周大強點點頭,摸摸胸口揣著的虎骨,問:“哥,拿著虎骨咋整啊?咱賣出去的還真買回來啊?”
江源瞥了一眼,無所謂的說:“趕明兒送回去就行,蔣致遠那是演戲故意氣劉海霞呢。”
“明天你還得跟我一起上山,咱倆不只要打一車野雞,還得往深山裡走走,打兩隻狍子。”
霍安今天下了訂單,為了抓住這個大客戶,他都打算明天一直待在山上了。
現在打獵的人手就他們倆,短暫的支應一下還勉強夠用。
但要再加上國營飯店的訂單,他們倆就忙不過來了。
江源也不打算一直泡在山上,太耽誤時間,上了山,基本一小天就荒廢了,還是要想個別的辦法來。
回去一路上,他就在想這個事。
到家前腳剛進屋,就喊道:“爹!我有事找你說。”
江鐵群叼著煙從倉房出來,不知道在哪碰了一頭灰,問:“啥事啊?”
江源過去把爹腦袋上的灰拍掉,說:“咱們村還有沒有能上山打獵的人了?”
江鐵群想了想,說:“有啊,咱們村子靠著山,以前年輕小夥子基本都能上山跑兩圈。”
“咋了?你要幹啥啊?”
江源一樂,說:“我接了兩個大訂單,都是能幹長遠的,就是要的山貨有點多了,我跟大強倆人忙不過來。”
“我就尋思著,找點別人上山打獵去,咱們直接從他們手裡收山貨,一隻一塊錢,省得咱們自己在山上折騰了。”
江鐵群站在倉房門口,把一根菸抽完,想了半晌,說:“成,等會我就去挨家問問。”
江源殷勤的給老爹捏捏肩:“要說誰在咱們村有威望,還得您吶!”
“這事就拜託您給說說了,野雞一隻一塊錢,要是打到了野豬野狍子之類的,小的一隻五塊,大的一隻十塊。”
“送來貨沒問題,當場就結賬,有多少我都要。”
江鐵群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江源這才洗洗手進屋,轉而又想起山野菜的事,就問江敏敏:“咱家山上的野菜多嗎?”
江敏敏正趴炕桌上寫名字呢,搖搖頭說:“這時候不多,都被雪蓋住了,不好找,所以家家吃的都是春秋曬的乾貨。”
江源要的就是乾貨,追問道:“乾貨能有多少?”
江敏敏在家一直打理家事,這些東西她最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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