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紅負責做飯,江敏敏和顧向晚就在家裡和工地來回送水送飯。
江源過去的時候,顧向晚正給大傢伙倒水呢。
大傢伙一見他來了,笑哈哈的起鬨道:“晨哥,來找嫂子啦!”
“這麼漂亮的媳婦兒,咱鐵牛溝都找不著第二個啦!”
顧向晚被臊的臉皮通紅,端著水壺就跑了。
江源一邊點著他們笑罵道:“一群皮猴子!等我給你們開皮呢!”
他一邊趕緊轉身去追媳婦兒,拉著顧向晚說:“別老往工地跑,那幫人幹活烏煙瘴氣的,嗆著你。”
顧向晚害臊,這還在大道上呢,把手抽出來,說:“別拉拉扯扯的,叫人看見。”
江源就喜歡看她這羞答答的模樣,笑嘻嘻的說:“咱倆合法夫妻,這有啥的。”
“之前不是說出了月子帶你上山玩嗎,正好現在有空,走啊。”
顧向晚嗔笑著瞪他一眼:“大家都忙著呢,我還要回去幫娘做飯呢。”
江源接過她手裡的水壺,說:“娘那有敏敏呢,咱們走,趁著山上雪沒化,還能玩玩,過兩天山上開化了就完不成了。”
兩人拉扯著走到門口,趙愛紅正在院子裡搭的大鍋灶上做飯,看見他倆進來。
“小晚啊,跟他玩去吧,在屋子裡憋了一冬天,出去鬆快鬆快。”
顧向晚感覺現在的生活哪哪都好,家庭幸福,丈夫也知道疼人了,公婆都把自己當親閨女待。
但唯獨就是,江源改變了以後,總喜歡打趣人,鬧的她三不五時的就要臉紅。
江源進屋拿了一套帽子手套,把媳婦蒙的嚴嚴實實,笑著說:“這大紅圍巾是我在供銷社買的,都是好羊毛,可暖和了。”
顧向晚給眼睛扒出一條縫:“太厚了,要熱的。”
江源捏著她手,說:“熱啥啊,山上涼,聽話。”
說著,又從倉房拽出一個爬犁,都是用木頭釘的,地盤兩根木條打磨的格外光滑,在雪地上打滑出溜就是無敵的存在。
江源也二十多歲的人了,拽著爬犁像邀功的毛頭小子,說:“瞅瞅,我給你打的爬犁,好看不,保證一點毛刺兒沒有。”
顧向晚也喜歡,眼睛亮晶晶的,一笑起來彎成兩道月牙。
江源帶著她上山,一手牽著顧向晚,一手拽著爬犁,怕她走的無聊,還能從兜裡掏出奶糖塞進嘴裡。
“甜甜嘴,一會就到了。”
顧向晚是興奮的,從小到大上山都是為了採野菜乾活,還是頭一次單純只為了玩。
看什麼都是新鮮的,江源也耐心給她講,在哪裡能抓到野雞,在哪能看見野鴨子,雪地上的小腳印是什麼動物的,一件件說的生動有趣。
上山一路都是歡聲笑語,江源聽著她無憂無慮的笑聲,銀鈴一般動聽,心裡更覺得舒坦。
以前虧欠妻子太多,往後要讓她每一天都過得像現在這般快活。
“到了,就是這!”江源拽著她上坡,說:“這是我打獵的時候發現的,坡不陡,兩邊也沒有啥樹枝子,不怕颳著你。”
他伸手把媳婦拽到身前,指著山下說:“你看,在這還能看見咱們村呢。”
“那邊是咱家現在住的地方,娘做飯還冒著煙呢。”
“東頭就是以後咱家住的新房,過不了多久就蓋好了。”
“那邊是出村兒的路,我想著等雪化沒了就買一頭牲口,套著板車送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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