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一開啟,裡面用紅絨布襯著一對玉扣,陽光一照,通體油潤,一看就價值不菲。
蔣致遠說:“你知道我那好東西不少,大多都不適合給孩子帶,這是我從箱子裡找到的,是老物件,玉能養人,讓孩子帶著吧。”
江源連連擺手,道:“你那東西能留下不容易,這麼貴重可別送了,兩個小孩子而已,以後你那一肚子的知識,多教教他們就是了。”
蔣致遠不由分說的把盒子放到孩子的襁褓上,說:“以後是以後的,上門沒有見面禮哪能行。”
“快收著,都是給孩子的。”
推辭不下,江源才給顧向晚使個眼色,讓收下了。
這一番大手筆,把周圍看熱鬧的鄉親都看傻了,這哪來的大財主,出手就這麼貴重,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
霍安也不落後,讓跟著來的工人推著一輛腳踏車進來。
他拍拍車座子,說:“江哥,鳳凰牌二八大槓,嶄嶄新的。”
“你喬遷之喜,我就用這個給你賀喜了。”
“祝你以後滿缽滿盆,蒸蒸日上啊!”
又蔣致遠玉扣在前,江源對於一輛腳踏車的接受度就高了,笑著收下。
“太見外了,就是讓你們一起來熱鬧熱鬧,還帶啥禮物啊!”
說笑著讓二人入座,特意讓江清陪坐,家裡也就大哥算半個城裡人,能跟他們說到一塊去。
江源今天忙的團團轉,鄉親那邊不能冷場,蔣致遠和霍安這邊也要看顧著,簡直忙出一頭汗來。
正說著話,大門外又有聲音了。
“是江源家不?”
江源腳步一轉,走出去就看見馮嚴笑哈哈的站在外邊。
“馮二爺!”江源笑著迎上去:“大駕啊!我這點小風還把你也吹來了?”
馮嚴根剛剛的蔣致遠二人斯斯文文的氣質不同,一身皮衣皮褲,大油頭,脖子上掛著唐彩佛牌,手上捻著菩提子,一看就是滿身的社會氣息。
“你這笑話我呢不是?”
“你喬遷這麼大的事兒,要不是我聽說了,可就把我落下了!”
“咱倆啥交情,你也不告訴我一聲。”
江源今天上門的都是客,即便他心裡覺得跟馮嚴真沒到這麼親近的地步,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冷場子。
笑著將人迎進去,說:“馮大哥能賞光,我這小院子真是有光彩了,快進來,一會好好敬你一杯。”
馮嚴哈哈笑著,說:“別說敬酒,一會少說也得罰你三杯!”
鄉親們看又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看著就是城裡人,說話間紛紛理論開。
馮嚴順手從兜裡掏出一沓大團結,拍在桌子上,說:“喬遷之喜,我來添點禮。”
“知道你有本事,掙得多,我這點小心意你可別看不上。”
眾人又是一陣咂舌,乖乖,這一沓得有一百塊吧,看著嶄新的綠瑩瑩的鈔票,真眼饞吶。
江源習慣了馮嚴這張揚的做派,知道這點錢對他來說不算啥,示意顧向晚收起來。
“你能來就是給我面子了,啥禮不禮的,外道了啊。”
這又是玉扣,又是腳踏車,又是直接塞鈔票的,一時間把鐵牛溝這些人都看愣了。
紛紛猜測江源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在城裡結交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
別的不說,就江鐵群和趙愛紅耳朵裡聽見的恭維,又上了個新高度。
馮嚴把江源拉到旁邊,低聲道:“你猜我來的時候碰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