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多了還是少了啊?二百五?”
顧向晚拍他一下:“啥二百五呢!”
“前邊我收款的零賣就有二百一十塊錢呢!”
“劉掌櫃和耿老闆,李主管他們都交了定金,仨人加在一塊足足八百塊。”
“這可就是一千零一十塊錢!”
顧向晚興奮道:“你可真厲害,一天就掙了一千塊。”
說著,她還哼了一聲,小鼻子皺在一塊:“看那劉海峰還有啥話說!”
江源看她這財迷的小模樣,可稀罕死了,抱著叭叭親兩口。
“你這都是毛利,葉欣他們的工資,給京市送貨的油錢路費,還有進貨的錢,送土豆乾的成本錢,這可都沒算吧?”
顧向晚捏著手指頭算賬,一筆一筆寫在賬本上。
江源也不打擾她,頭一回管賬,顧向晚要學的很多,他不催也不給她洩氣。
他到廚房燒了一壺熱水,端著洗腳盆回來,肩上還搭著擦腳布。
“來,媳婦兒,給你洗洗腳。”江源握著她嬌小的腳丫脫掉襪子:“站一天都累壞了吧。”
顧向晚被他摸的有點癢,攔著說:“你也累呢,快別整了,我自己洗。”
江源按著她的腳試試水溫,慢慢的捏著腳底:“我一天還能坐會兒,你可一直都站著。”
“這累一天得好好放鬆放鬆,不然容易靜脈曲張,老公給你按按,一會睡覺更舒服。”
顧向晚坐在床沿上,看著他蹲在地上給自己洗腳,心裡像有一盞火爐似的,燒的胸膛暖暖的。
江源託著腳,輕輕揉捏,細膩白嫩的腳背上滾著水珠,彼此都沒說話,但嘩嘩的水聲卻泛起說不清的纏綿。
這腳洗著洗著就變了味道,原本他只在腳底的手,不知何時攀上了腳踝。
順著關節撫上肌骨勻稱的小腿,滑膩的觸感讓江源愛不釋手。
一抬眼,顧向晚早羞的滿臉緋紅,眼睛欲語還休的看著他。
之前在家住的時候,身邊有孩子,隔壁還有老人,兩人蓋著棉被純潔的像兄弟。
現在前後院只有他們兩個,江源眼神火熱,那股從臍下竄上來的火,秉燎原之勢而上,瞬間點燃了滿室旖旎。
紅綃帳暖,玉褥生香。
顧向晚每一聲低喃都像落在他心上的羽毛,江源見過環肥燕瘦各式美人,但惟有懷裡的這一位,是他前世今生唯一的羈絆。
雲消雨歇,江源摸著顧向晚光滑的脊背,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顧向晚半眯著眼睛,蜷縮在他臂彎裡:“你是不是偷喝店裡的鹿血酒了?”
江源笑出聲來,嗓音還帶著事後慣有的低沉:“你男人能耐著呢,用不上鹿血酒,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能收拾你。”
顧向晚沒他這麼厚的臉皮,只能在被子底下偷偷擰他腰上的肉。
江源抓住她作亂的手,在掌心揉捏:“媳婦兒,以後老公肯定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咱賺的錢都歸你管。”
“你就是咱家的領導,說一不二。”
顧向晚認真的看著他黝黑的瞳仁,溫柔又堅定:“咱們一起,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