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處事自有分寸,葉欣是得力干將不錯,但員工就要有員工的自覺,擺正自己的位置,老闆發號施令,聽從就是了。
江源對於馭下,是應該廣開言路還是一言堂,都全憑自己心意,誰都不能左右。
葉欣,也不例外。
顧向晚輕輕拉拉他袖子:“欣姐……”
江源安撫的拍拍她手,說:“我是老闆,你是老闆娘,葉欣是員工,咱們跟她是僱傭關係,僅此而已。”
“你平時跟她交情好,跟她學東西我都贊成,但你要記住,這家店你我說了才算。”
“最好不要養成員工質疑老闆的習慣。”
顧向晚點點頭,她不懂這裡邊什麼馭下的門道,但她聽話,知道老公不會坑她。
金川兩口子在自己家門口被打了一頓,轉眼就被葉欣帶進這個院子裡,鼻青臉腫的坐立不安。
江源從前院進來,葉欣開口介紹道:“金大哥,嫂子,這是我們老闆。”
金川誠惶誠恐的站起來:“老,老闆好。”
江源按著他肩膀坐回去,看他臉上青紫一片都沒有好地兒了,說:“葉欣,拿冰袋傷藥來,給金大哥敷一下。”
葉欣領命出去,金川又慌忙站起來,道:“不,不麻煩,我這……”
江源把人按回去,說:“我姓江,江源,是江記山貨店的老闆。”
金川一說話就齜牙咧嘴的:“我知道我知道,江記山貨店嘛,生意老好了,街上都羨慕著呢。”
江源謙虛了兩句,就直奔主題:“今天去你店裡鬧事的人是誰?”
金川聞言,長嘆一聲:“是劉家的人。”
“來人說,劉家讓他們來要房子,給了五十塊錢,讓我們趕緊搬出去。”
金川說起來就咬牙切齒:“那房子是我留著自己開店,給老婆掙點吃藥治病的錢,他們五十塊錢就要拿走,我肯定是不能幹的!”
“不答應他們,他們就來硬的,不但把我揍了一頓,店裡都砸了,連我老婆都被從床上薅下來,一起給我們攆出來了。”
金川的媳婦看著就羸弱,身板單薄,面色青灰,一眼就知道是常年臥床不起的,捂著嘴嗚嗚哭。
“這幫挨千刀的,以後都是要下地獄的!”
江源知道了大概,思考半晌說:“我開業那天,劉家來找茬的事,相信你們鄰居也都知道。”
“這樣,我給你們找個住處,先住下有個落腳的地方。”
金川神色緊張,剛要張口,江源就往下壓壓手,示意他聽完。
“我店裡正缺了一個理貨員,金大哥可以在這先幹著,等有機會了,你們的房子,我可以幫忙要回來。”
有地方住還有活幹,連房子都承諾幫著拿回來,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他媳婦激動的馬上就要答應下來。
金川倒是穩得住,知道沒有白吃的午餐,道:“那劉家在縣裡可是數一數二的富戶,以前就仗著劉開山管著半個縣的生產,作威作福。”
“現在做著買賣不知道積攢了多少家產,可不是好相與的。”
“江老闆這麼幫我們,到底有什麼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