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病實在是一筆大花銷。”
江源定定的看了她兩眼,眼神平淡,轉而倏地一笑:“五五,可以啊。”
“但是要在合同上加一條,如果是因為你們自身原因,對江記名下商鋪產生任何不利影響,那對門店的所有投資都會被我收回。”
“對江記名下造成的全部損失,必須照價賠償,否則就要用門店抵債。”
金川媳婦面色雖然不好,但那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起來,顯得更狡黠了:“只收回投資,不收房子?”
江源攤攤手,道:“我說了,房子是你們的。”
“好!我們同意了!”金川媳婦兩個巴掌一拍,這事就定下了。
金川也只來得及跟著點頭附和。
這邊事情剛說完,葉欣恰到好處的帶著冰塊傷藥進來。
江源站起來道:“葉欣會給你們找好住的地方,明天開始就到山貨店上班,一應待遇跟馮大寶一樣。”
“明天來的時候咱們再籤合同。”
說完剛要轉身,就被金川叫住了。
“江老闆,那房子……什麼時候能收回來?”
江源負手離開,步態閒肆:“一個月吧。”
也許是他的氣場太強大,或者是他的語氣太過平淡,讓金川覺得,好像收回房子也並沒有那麼難。
江源琢磨著,金川家必然就是劉海峰乾的缺德事了。
那個房子跟江記山貨店正好面對面,江源冷笑一聲,這是要跟自己打擂臺啊。
只是不知道劉海峰那個一向只會敗家的腦子,能折騰出什麼風浪來。
開業那天一個月的賭約剛過去一週的時間,他的營業額肯定是破了一千塊的,打臉劉海峰是夠了。
但江源突然不想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要是每天開門都要見到那張死人臉,還真是夠晦氣的。
江源招手叫來馮大寶,道:“你去找馮嚴,讓他找兩個機靈的,盯住劉海峰,有什麼動靜告訴我一聲。”
馮大寶跟馮嚴沾親帶故,聞言提溜著兩條腿就去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劉海峰他不擔心,就算他爹劉開山親自上場,也不怕什麼。
但小人慣使陰招,多做一手防範準沒錯。
第二天,金川一大早就到了店裡,擺貨掃地,登高跑腿,手腳勤快又麻利,他一來,連馮大寶的活都輕鬆了不少。
大家對他的印象都不錯,中午吃飯的時候,顧向晚還特意多備了一份,讓他給媳婦帶回去。
江源對這種恩惠向來是默許的。
顧向晚總有一天要站到他身邊,怎麼跟員工相處,如何寬嚴相濟賞罰分明,都是要學的,慢慢來不能著急。
他現在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店鋪經營上,每兩天回一次鐵牛溝,把他爹從村民手上手的山貨運進城。
晚上大多都是跟顧向晚住店裡後院,白天除了接待顧客,就是坐在收銀臺後邊觀察對面店鋪的進展。
他能看的出來,劉海峰是迫不及待要打擂臺了。
對面日夜趕工,沒用上五天,就收拾出一間乾淨利索的店了。
“江老弟,江老弟啊!”
馮嚴氣喘吁吁的從外面跑進來,張著手臂道:“快,倒杯水,我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