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此刻又來潞州府了?
但不管是什麼原因,秦瓊來了,單雄信顯得頗為高興,他也顧不上別的,便是將手中兵器放下,說道:
“叔寶在哪裡,快開門請他……算了,單某親自去迎接他。”
不遠處,單進看單雄信如此著急,不禁有些好笑。自家這二哥什麼都好,就是交朋友的時候容易上頭。
想是這樣想,單進也放下兵器跟了上去,秦瓊對他有傳武之恩,這份情誼,單進亦是記在心中。
秦瓊大老遠來一趟,自不能怠慢了。
同時單進也有些好奇,因為他的影響,秦瓊的故事線已經完全改變。也不知這段時間,是否有什麼變化。
過不多時,兄弟二人已經到了門口,正好看見策馬而至的秦瓊。
“叔寶,數月不見,真是想煞單通了。”
單雄信那叫一個熱情。
看到單雄信和單進,秦瓊同樣很高興,他連忙下馬而來,對著二人拱手道:
“雄信兄、雄義,秦某突來叨擾,二位應當不會見怪吧!”
單雄信連連擺手,正色道:
“叔寶你這是哪裡話,你乃單某兄弟,單某巴不得你天天住在二賢莊,談何見怪,我們別在外面說,進莊裡再聊不遲。”
秦瓊猶豫了一下,說道:
“兄長客氣了,秦某此番乃有公務在身,要押送犯人前往北平府。因上次兄長所贈禮物,特來向兄長道謝。
再晚些,秦某便要出發,那邊還有同行兄弟,怕是無法久聚。”
此刻秦瓊稱單雄信為兄長,並無長幼之意,只是對其尊稱。
而單雄信聽得秦瓊之言,不禁愣了下,他還想著和秦瓊飲酒暢聊呢,想不到這麼快就要走了,自然是捨不得。
想到這裡,單雄信連忙說道:
“叔寶,你好不容易來一趟,豈能說走就走,不如在我二賢莊住上兩日,也耽誤不了大事,有何不可?
至於那位兄弟,也來我二賢莊住下,難道叔寶你覺得,我二賢莊差這幾間房嗎?”
聽著單雄信侃侃而談,秦瓊哭笑不得,但思索之後,他終於點頭道:
“既然雄信兄這般盛情,秦某卻之不恭,便在此打擾兩日。”
得到秦瓊肯定答覆,單雄信表情放鬆下來,樂呵呵的說道:
“這才對了,上次單某送給伯母、嫂子的禮物,她們可還滿意?”
秦瓊笑著答道:
“家母、吾妻自是喜歡,但兄長所贈禮物太過貴重,家母在秦某出發前,便讓秦某邀請兄長日後去歷城縣遊玩。”
這個邀請,單雄信自然不會拒絕,實際上他早有去歷城縣的想法,只是機會難得,最近苦練槊法,沒有空閒。
當下信誓旦旦道:
“既是伯母相邀,單某豈有拒絕之理,這歷城縣是非去不可了。”
二人相視而笑。
接著,秦瓊回身將同行之人帶了過來,又向單雄信兄弟介紹道:
“這位乃秦某發小,也是歷城同僚,喚作樊虎樊建威。”
單雄信大氣道:
“原來是樊兄,既到了二賢莊,千萬不要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