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張公瑾這般官府中人,亦是有所耳聞,尋常人等,哪有這般待遇?
單雄信自然能夠理解張公瑾的想法,畢竟他之前也是這樣。
很快,單雄信點了點頭,又說道:
“公瑾你放心就是,等某回去見了叔寶,定帶他一起過來。至於一併迎接,倒無需這麼大陣仗。
不如你在府上,再請幾個相知朋友,晚間在此設宴暢飲,豈不美哉?”
聽到這裡,張公瑾也覺得有道理,他對秦瓊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如果太過冒昧,反而不是好事。
倒不是照單雄信的意思,先在府上準備。正好在北平府,也有幾個朋友想認識秦瓊,都一併請來作陪。
商量已定,單雄信二人回身燕山城。
時間點滴過去。
已經日近黃昏了。
單進仍舊與單雄信閒逛,看見迎面走來二人,頓時心中一喜。
正是秦瓊與樊虎來了。
“叔寶、建威,可交接完了公差?”
單雄信直接開口道。
完成了任務,無事一身輕,樊虎亦是多了幾分神色,說道:
“此行頗為順利,並未發生什麼差錯,如今交接完成,只消再等上幾日,待拿了回執文書,就能安心回曆城縣了。”
秦瓊點了點頭,道:
“看來要在這燕山城住上幾日了。”
無非耽擱幾日,倒也無關緊要,單雄信湊上前,朗聲道:
“叔寶,方才你們去交接犯人,某和雄義便是去了城外訪友。單某這朋友,亦是對山東小孟嘗仰慕非常。
某此來,是請你和建威,去他府上赴宴的,不知叔寶意下如何?”
聽著單雄信的描述,秦瓊很快了然於心。對這種事情,秦瓊並不排斥,畢竟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況且,單雄信待他極厚,既是單雄信的朋友,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很快,秦瓊頷首答道:
“既是友人相邀,秦某豈有拒絕之理,那就有勞雄信兄引路了。”
樊虎則是眼前一亮,如果晚些要去城外赴宴,那豈不是說,今晚不必練武了,這可是個大驚喜,讓他如釋重負。
“單莊主,雄義兄弟,事不宜遲,我們快些出發吧!”
既然秦瓊、樊虎沒有意見,單雄信也不廢話,帶著二人出城去。
包括客棧中的行李,也都帶上了。
既然去了張公瑾府上,再住著客棧,無疑是多此一舉。
雖然張公瑾沒有單雄信這般財氣,但張家也是北平豪強。宅院之中,住下單雄信等人,完全沒有問題。
片刻之後。
單雄信指向前方,說道:
“那裡就是張公瑾宅院了,怎麼張燈結綵,當真好大的陣仗啊!”
單進仔細一看,不由得啞然失笑。
想不到張公瑾為了迎接秦瓊,竟然費了不少心思。燈籠高掛,火光通明,不像是尋常時節,好似是什麼盛大節日。
秦瓊身形一滯,有些哭笑不得,哪怕還沒有進去,他也能感受到張公瑾的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