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瓊之言,單雄信也附和道:
“誰說不是呢,叔寶你鐧法高超,尚能指點雄義。但單某如今,非但指點不了他,反而還要他來指點。”
這話一出,秦瓊明顯愣了下,只覺得是不是自己聽錯了,疑惑道:
“雄信兄,你方才說什麼?”
都已經說到這份上,本來還想著悶聲發大財的單雄信,也是乾脆答道:
“實不相瞞,雄義的單家槊法,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境地了。我這個做兄長的,如今樣樣不如他,真是難以啟齒啊。”
從單雄信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秦瓊面露恍惚之色,連忙追問道:
“雄義難道不是主練秦家鐧法嗎?”
單雄信無奈搖頭,緩緩答道:
“此前雄義主練槊法,還是前一個多月,才專心練鐧,箭術也不曾落下。”
秦瓊表情呆滯,方才的慶幸也不知到哪去了。
如果單雄信所言不虛,單進已經將單家槊法練到融會貫通,恐怕用不了多久,秦家鐧法也會突破。
到時候,難道他要和單雄信一般,由單進來指點他的鐧法嗎?
到底這是誰家傳的鐧法?
雖然秦瓊已經將秦家鐧法練到爐火純青,可單進的進步速度,讓他感受到莫名壓力,看來日後必須更加刻苦了。
樊虎看得有些疑惑,世界上不是沒有天才,單進天賦異稟,雖然有些驚奇,但也不至於這般大驚小怪吧?
“叔寶,你們這是?”
秦瓊自然明白樊虎的想法,他沒有遮遮掩掩,而是意味深長道:
“雄義習武至今,尚不足一年。”
“嘶!”
樊虎倒吸一口涼氣,覺得有些牙疼。
單進練完鐧法,便是下臺而來,只覺得秦瓊和樊虎的目光有些古怪。
他放下手中兵器,不解道:
“叔寶兄、建威兄,你們這是怎麼了,莫非我方才鐧法,有何不妥之處?”
秦瓊回過神來,趕緊擺擺手,道:
“非也,雄義你的鐧法已經融會貫通,並無不妥。只是秦某不曾想到,你進步這般快,讓人大開眼界啊。”
單進笑著說道:
“叔寶兄謬讚了,我的鐧法還差了不少,往後還要多加努力才行。”
樊虎頓時嘴角一扯,都已經天賦異稟到這種程度了,竟然還如此刻苦?
讓他這種人怎麼活啊!
倒是秦瓊,方才雖然糾結了一會,此刻便是想開。單進的天賦,是他的本事,進步再快也不是問題。
如果單進能夠將秦家鐧法練到爐火純青,乃至於更高境界,發揮出秦家鐧威力,對他而言,同樣不是壞事。
“哈哈,好,秦某相信以你的天資,秦家鐧法突破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一番誇獎下,秦瓊也不提指點的事了。他看了方才單進演武,已經將秦家鐧法練得精熟,不需要他指點了。
也不知,以單進的天賦,能夠走到哪裡。
——
夜間,單雄信已經令人備好晚宴。
眾人推杯換盞,倒是頗為快意,就連平日裡不怎麼喝酒的單進,也跟著喝了兩杯。
不過,如今的單雄信還是有所剋制的。
他並未喝得酩酊大醉,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他明早還得起來練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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