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為娘嫁人,和你爹鎮守於北平府之地。
那時候,周武帝伐齊,你舅父死戰沙場,為國捐軀,其膝下育有一子,也在這場動亂之中不知所蹤。”
聽到這裡,羅成也逐漸明白過來,滿面驚訝答道:
“難道說……”
秦勝珠點頭,又繼續說道:
“等天下安定,你爹被朝廷封為北平王,也曾派人去山東打探,只可惜,始終沒有你表哥的訊息,好似人間蒸發。”
講到這裡,秦勝珠不由得嘆了口氣。
羅成幡然醒悟,他總算明白自家爹孃為何如此急切了。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竟然找到了自家表哥的線索。
想明白之後,羅成連忙說道:
“爹、娘,孩兒所說二人,皆與張公瑾等人同行。與其在此猜測,不如將之找來問個清楚,豈不明瞭?”
羅藝點頭贊同,道:
“是旗牌官張公瑾?那倒是簡單,本王這就令人傳信,讓他們明早至府衙問事。”
但聽得這話,秦勝珠卻不樂意了,直接搖了搖頭,解釋道:
“不管此人是不是妾身侄兒,如今天色已晚,派人前去打擾多有不周,還是到明日上午,再派人傳令也不遲。”
既然秦勝珠都這樣說了,羅藝也沒有意見,他看了羅成一眼,忽然道:
“也罷,不如成兒你明日走一趟吧?”
羅成呆了呆,顯然沒想到羅藝會如此安排,但他略做遲疑,還是答應道:
“孩兒記下了。”
——
又在張府過去一晚。
單進大早起身,而張公瑾等人好似達成一致,竟也跟著起來練武。
顯然昨日受到刺激不小。
這對於單進,自然不是什麼壞事,反正也不是他強求眾人。
如果真能有所進步,又何樂而不為呢?
就像是那樊虎,先前多少有些躺平,跟著他練了一段時間,雖然看著有點虛,但實力卻提升了不少。
單進不禁覺得,是不是他身上有什麼磁場,才能走到哪裡,捲到哪裡。
眾人正在演武。
忽然間,有家丁腳步匆忙的跑了進來,朝著張公瑾喊道:
“老爺,世子帶人到門外了。”
張公瑾聞言,不禁愣了愣神,疑惑道:
“世子,什麼世子?”
他正練得暢快,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家丁緊張道:
“還能是哪個世子,便是我北平府的羅世子啊!”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停了下來,張公瑾也是神色微僵,愕然道:
“世子怎麼來了,他現在何處?”
“就在門外!”
雖然羅成來得突然,令張公瑾多有不解,但他仍舊不敢怠慢。
北平府乃是羅藝封地,作為聽調不聽宣的異姓王,羅家就是北平府的土皇帝,羅成找上門來,豈能等閒視之?
“門外?怎麼不把世子請進來,算了,某親自去迎接世子!”
張公瑾放下兵器,有些手忙腳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