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義兄弟這般努力,日後定有所成就。不過說起天賦過人,我北平府也有一位這般人物,年僅十三,便打遍燕山無敵手了。”
這話一出,瞬間吸引了單雄信、秦瓊注意,二人忍不住問道:
“不知公瑾兄說的是何人?”
張公瑾頗為坦然,答道:
“此人姓羅名成,乃是北平王之子,也是王府世子。”
此言一出,單雄信與秦瓊目光相對,眼中不乏訝然之色。
單雄信接著好奇道:
“公瑾此言當真,這位羅成世子年方十三,便有如此本領了?”
張公瑾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誰說不是呢,人家天賦異稟,小小年紀就將一手羅家槍法練到爐火純青,聽說比起王爺當年,都猶有勝之。
就在前些天,王爺還專門在燕山城內,設定了一處擂臺,讓世子每日花兩個時辰,在這擂臺上迎接挑戰。
若有人能夠戰勝世子,便可得紋銀百兩賞賜。想來是王爺良苦用心,要讓世子知道,這天下高手眾多,不要驕傲自矜。
只可惜,這擂臺擺了一個多月,非但無人能勝得了世子,反而是打遍燕山無敵手,這賞銀估計是發不出去了。”
講到最後,張公瑾面色唏噓,他們苦練武藝多年,卻被一少年比下去,豈能沒有想法。但實力如此,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秦瓊與單雄信聞言,皆是神色異樣,如果張公瑾所言非虛,羅成年僅十三歲,便有如此實力,當真堪稱恐怖。
不過,這件事也吸引了二人興趣。
賞銀什麼的都是其次,但這般奇才,如果不見識一番,那才真的可惜。
秦瓊目光微動,率先說道:
“公瑾兄,那稍後,我等一起去看看這位北平王世子吧!”
單雄信點頭附和。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
另一邊,單進見眾人到了,也沒有繼續演武。他放下兵器,回去簡單換了身衣裳,就一併往燕山城去了。
在路途之中,單雄信同單進說起此事。雖然張公瑾將羅成吹得神乎其神,但在單雄信看來,自家三弟也半點不差。
“雄義,方才公瑾提及,那北平王世子羅成,乃是年少成名,天賦異稟之輩,稍後我等一起去見識一番,你可有興趣?”
聽得此言,單進表情有些異樣,他從後世穿越而來,自然知道羅成之名。
十八傑上,羅成算是單獨第四檔,天賦之強,那是毋庸置疑。
雖說羅成年紀不大,但他天賦初顯,在北平府之地,少有敵手也正常。
只不過,擂臺比武之事,單進是第一次聽說。或許是他改變秦瓊被髮配的命運,同時影響到了羅成。
若在伏虎之前,單進面對羅成,自是毫無勝算。但現在卻不同了,哪怕他沒帶最順手的八稜破軍槊,也並無懼意。
經歷與伍天錫一戰,他對自己的實力已經有所估量。當今天下,能夠勝過他的人,說是屈指可數也不為過。
念及此處,單進頷首答道:
“那就去看看吧!”
眾人策馬而行,掀起一片煙塵,不消片刻功夫,已經到了燕山城外。
那巡查士卒,明顯認得張公瑾等人,伸手打了個招呼,沒有多問,便讓他們進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