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京營保持充沛的戰鬥力,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來者何人,可有令書?”
單進翻下馬來,直接取出聖旨,開口道:
“我奉陛下旨意,入禁軍當值。”
方才說話計程車卒,語氣為之一滯,看著單進手中聖旨,不知該說什麼。
正在此刻,不遠處忽然走來一道身影,乃是文官打扮的男子,喊道:
“來的可是單進單校尉?”
單進拱手道:
“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男子笑著答道:
“我乃京營司馬孟善,陛下已經派人來交代過了,單校尉跟我來就好。”
單進點了點頭,他初來乍到,還真不知往何處去,應該幹什麼。
既然有人接待,那士卒也不多言,關係陛下,不是他們能夠干涉的。
進入北衙大門,便越發覺得其中廣闊。
單進跟著孟善,來到一處衙門,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將單進的資訊登記造冊,領了一套全新的校尉官服。
做完這些,孟善領著單進前往他所屬迎敵,同時開口介紹道:
“前方便是單校尉所在營地了,平日裡沒什麼大事,無非是操練兵馬,若是有巡城、駐防的任務,自會有人前來通知。”
經過孟善的講解,單進對此間也算有了些瞭解。作為京營各軍駐紮之地,不同部屬所處營地不同,職責也不一樣。
他這個校尉,便在左武衛帳下。
如今天下太平,沒有戰事,京營官兵其實還算清閒。除了每日操練之外,只需要一段時間執行任務便可。
片刻之後,孟善帶著單進進入營地,其中已有兵馬聚集。看著出現二人,面露詫異之色,有人驚訝問道:
“孟司馬,您怎麼來了?”
孟善指了指單進,說道:
“你們的王校尉不是被調走了嗎,這位單進單校尉,日後便是你們的主官。”
此言一出,在場數百人的目光,盡數落到單進身上,顯得格外驚奇。
單進倒是淡定,並未受到什麼影響,哪怕他在人群之中,察覺到有人眼神不善,也沒有放在心上。
他既然來了,除非楊堅再度下令,否則沒人能讓他走。
“這怎麼可能?”
一名高大男子忍不住發出驚呼,看他穿著,應當是營中將官。
孟善擺了擺手道:
“住口,單校尉乃是陛下任命,爾等好好聽單校尉安排就是。”
說罷,孟善向單進拱手,告辭而去。
單進連忙道:
“今日有勞孟司馬了!”
孟善不以為意道:
“這都是我分內之事,接下來情況如何,便要靠單校尉自己了。”
最後這句話,顯得有些意味深長。
沒過多久,孟善離開了營地,此間只剩下單進以及前方數百將士了。
雙方大眼瞪小眼,氣氛有些尷尬。
單進輕吐一口氣,穩步向前而去,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而過。
那就讓他來看看,這些人有何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