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人青年大比,這個賽事的歷史可以追溯到詭異降臨,是一個在諸多守夜人眼中的天才齊聚的盛會,雖每一年都會舉辦,但每一年的結果都會保密五年後再被公佈,因為五年後所有還活著的天才皆成長起來。
裴拙看著場內空曠的景象,他揉了揉因為傳送而導致略微眩暈的腦袋,回頭看了一眼傳送門。
這種移動傳送門造價極為高昂,比當初在陽城秘境外的那種固定傳送陣可貴了不止一倍,甚至以十倍的資源也夠嗆能造出來一張,而且每使用一次,都會對其造成損耗,單是後期的保養也極為昂貴,只有守夜人這種龐大組織才會費心思耗資源在其中,也讓裴拙明白無論像暗地裡的組織有多少,真正掌握大局的永遠是守夜人!
裴拙走出傳送門前方空地,老老實實的跟在寧清憐身後,安安靜靜的當個老實人。
不等裴拙表現,他就能感覺到有幾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裴拙抬頭順著幾道目光看過去,發現無一例外源頭全都是男性,不用寧清憐多說,裴拙就明白這幾個男的對自己是什麼態度了。
八成又和當初的陸川一個尿性,裴拙暗自想到,跟在寧清憐身邊只有這一點確實是沒辦法避免,更別說,寧清憐的鳳凰斬首小隊都是女生組成,更讓裴拙招起廣大男同胞的仇恨了。
跟在寧清憐身後,幾人來到了一處空曠的看臺坐下,寧清憐扭頭對著眾人說道:“待會仔細觀察他們每一個人的動作,待會和之前商量好的,一人盯一個,儘量把他們的一切動作都紀錄下來!”
隨後寧清憐扭頭看著裴拙說道:“裴拙,你來觀察全域性,最好是將他團隊的領軍人物的能力全部分析出來。”
裴拙點點頭應下了寧清憐的話語,隨便找了處位置坐下,隨後目光放在中央的擂臺之上。
而寧清憐也走到裴拙身邊坐下,寧清憐這一行為讓本就看裴拙不爽的幾人更加對裴拙心生厭惡,但能來到此地的無一不是人中龍鳳,自然都能忍住自身情緒,不光是他們觀察著裴拙,裴拙也在暗地裡觀察著他們,有陸川的前車之鑑,裴拙不可能再輕視他們一眼,而且單是寧清憐之前得各種舉動也足以證明她身世怕是驚人,就連‘紅方塊’都震驚於寧清憐的身世。
雖然不知道寧震到底是誰,但有一點裴拙還是明白的,能在‘紅方塊’嘴中都算是一號人物的寧清憐的父親寧震,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簡單貨色!所以他們有些接近寧清憐是愛慕,有些則是想借著寧清憐的高枝向上爬。
總之只要寧清憐在自己身邊,這些惡意的目光怕是永遠都不會消失。
裴拙暗暗記住這幾道目光的主人,對他們多留心,免得他們再對自己下黑手。
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嘈雜的聲音也逐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默契的安靜,主席臺上也坐滿了大佬,擂臺之上出現了一名身著整齊,精氣神充足的老者,老者目光如炬,掃視了一圈觀眾席,緩緩說道:“今年的守夜人青年大比,前三名皆有特殊獎勵,其餘獎勵照舊。”
不等下面人討論,老者嘴中便說出:“青年大比開始!”
這道聲音極為渾厚,激盪的聲音在比賽場內迴盪,直直的傳入眾人的耳廓之中,隨後老者瞬間消失在原地,只見老者再次出現之時,已然到了主席臺上了。
裴拙不動聲色的眯了眯眼,看了一眼坐在主席臺上的幾位守夜人大佬,心想道:“這些人都是守夜人裡的高層,竟然都在這裡見證著青年大比,看來青年大比確確實實對於守夜人的意義非凡,並非是自己所理解的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比賽。”
擂臺之上旋即出現一位臉色暗沉,眼神沉默的中年人,對著擂臺之上的隊伍說道:“第一場,北方大區北靈小隊對戰南方大區嘯風小隊。”
聽著中年人話語傳遍比賽場內,不多時雙方小隊成員便站到擂臺邊緣處核實身份,中年人核實完身份之後,對著他們說道:“擂臺之上生死難料,一旦發現對方有放棄的想法,必須收手,同時我也會將有投降意圖的人給拉出來,所以不要用裝弱裝慫來試圖矇混對手收手。”
中年人指了指擂臺示意他們可以踏入擂臺上了。
隨後說道:“第一場比賽,開始!”
不等中年人說完,北方大區的北靈小隊就迅速擺好陣型,而相反的南方大區的嘯風小隊則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模樣。
裴拙眯著眼仔細注意著這支嘯風小隊,敢在這種比賽現場表現出如此模樣,排除了整個小隊都是二傻子的可能性,就是他們真的有實力!強到可以蔑視北靈小隊的地步。
嘯風小隊的隊長緩緩走上前,打了個哈欠,頭髮也被染成白毛,赫然是一個叛逆的精神小夥形象。
睡眼惺忪的走到陣型穩定的北靈小隊面前,對著他們說道:“你們自己下去還是我一點一點的送你們下去?!”
整個觀賽人員都在此時震驚,唯有南方大區的剩餘小隊沒有露出半點輕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