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時候說不定也可以借鑑出一條獨屬於自己的路。
……
三日後,裴拙站在高鐵站出站口,時不時的抬頭望向裡面,看著湧出的人越來越少,心想道:寧清憐說他們是七個人一起來的啊,按道理來說這個點,也應該出來了,自己沒道理看不見的。
下一刻,出站口處走來七個身著單薄黑色風衣,精神抖擻的女青年,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傲氣,任誰仔細一看也知道這幾人的不同尋常。
而為首的寧清憐穿著黑衣更是將與生俱來的清冷高階感突顯的淋漓盡致,單看氣勢隱隱約約壓住了身後的隊友。
裴拙也注意到他們,當即抬起手上的大號銘牌喊道:“嘿!寧清憐!寧清憐!這裡!”
寧清憐似乎也沒想到裴拙會以這麼一種方式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而她身後的隊友則更是驚訝,原來真的有男的這樣隨意的喊隊長的名字啊!
寧清憐聽到,向著他走過來。
裴拙臉上透著笑意,對著她說道:“好久不見,我看你遲遲沒出來,還以為咱們錯過去了呢!”
寧清憐看著裴拙傻笑的模樣,也搭話說道:“怎麼?沒見到我出來就不能給我打一個電話嗎?”
裴拙聽著寧清憐的話,張嘴緩緩說道:“我哪敢啊!你可是大天才,我可都聽說了,能來參加這次守夜人青年大比的七人小隊可都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確實如此,不怪裴拙說出此言,裴拙平日裡閒著也是閒著,現在修煉又修煉不了,只能坐在辦公室裡閒聊天,無意中聽到了老譚和溫彩說起這比賽,才知道只有五大守夜人分割槽裡最強的小隊的前五名才能來參加,含金量高的很!
二十五支小隊,決出前三支隊伍,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裴拙看著寧清憐身後的幾人,也大方的對著他們打著招呼,說道:“你們就是寧清憐的隊友吧,我是寧清憐之前在預備役的同學,我叫裴拙。”
她的隊友似乎也沒想到裴拙會這麼大方的對著他們打招呼,又看了看寧清憐的表情,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並沒有對裴拙這樣的說話方式表現出厭惡的模樣,當即回應道:“你好,你好,我們是寧隊長的隊友。”
裴拙一看就明白了,這些個都還是孩子,寧清憐是什麼人他可太明白了,想來當她的隊員也是都受罪的,都不用想寧清憐是怎麼對他們的就是擺著一張臭臉,手裡攥著長刀抵在你脖子上講道理。
哼,講道理誰能講過你啊!
寧清憐看了一眼裴拙似乎是看穿了裴拙所想,立馬說道:“在深城需要什麼都可以跟裴拙說,他會幫咱們滿足的。”
裴拙聽著寧清憐說出此話,立馬扭過頭震驚的看著她,寧清憐嘴角微微一動,在裴拙的耳邊緩緩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把詭器呢!兩千萬!”
聽著寧清憐略帶威脅的話,裴拙瞪大煙,抬手指著寧清憐,想要發作情緒,但又一想到兩千萬,立馬轉變臉色,臉上揚起標誌性的微笑,對著他們拍著胸脯說道:“嗯,對,你們有什麼問題跟我說就行,我從預備役離開之後就被分到深城了!”
看著隊長和這個從裡到外都普普通通的裴拙,兩個人完全不相符的人湊到了一起,幾個隊員心裡都震驚異常,剛才隊長在幹什麼!伏到他耳邊說話,兩個人剛才的舉動,這和打情罵俏有什麼區別啊!
這要是讓其他小隊的隊長看見不得酸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