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拙也想聽聽孫鵬的故事,若是一般的病情,可不會表現的這樣,試探的問道:“大病?”
孫鵬揉了揉眉心,無力的笑道:“對,基本是絕症。”
裴拙點點頭,眼中帶著思索,一般來說這個超自然世界並無絕症,況且孫鵬還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小隊守夜人,平日裡的關係網肯定不少,不應該會有患了絕症妻子這種情況出現,旋即低聲問道。
“守夜人內部也沒法治?”
孫鵬聽著裴拙的問題,無奈的點點頭,回應道:“對,內部也沒法治療。”
不等裴拙再問,孫鵬的眼中就閃出淚光,裴拙看著他立馬反應過來,對著他說道:“這是幹嘛!男兒有淚不輕彈!”
孫鵬抬手拭去眼淚,對著裴拙輕笑一聲,扯出一股狼狽的笑容,“兄弟,讓你看笑話了。”
裴拙看著他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由得關心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孫鵬看著裴拙臉上的關切,再次抬手抹了抹眼中的淚光,說道:“跟我來吧。”
隨後裴拙便踉蹌的跟著孫鵬身後,來到一處私人病房前面,孫鵬推開門走進去,裴拙看著病床上的人眼神吃驚!
一具形同枯槁的‘骨頭’人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的管子,裴拙看著床上如同乾屍一般的女人,不可思議的問道:“這是你太太?”
孫鵬看著裴拙的吃驚的表情點點頭,眼神之中流露出傷心,對著裴拙解釋道:“對,她就是我太太。”
“三年前,她帶著學生們去郊遊意外陷入了邪災和獻靈者組織的交鋒之內,為了保護學生才變成了這樣。”
裴拙愣愣的問道:“她是個老師?”
“嗯,教音樂的。”
裴拙點點頭表示明白,心裡不禁泛起一陣波瀾,這樣傻的老師裴拙之前也遇到過一個,為了自己學生的命,連自己的命也搭進去的人。
想到陽城秘境之中王其最後的身影,裴拙又看向病床上躺著的女人,輕聲詢問:“醫生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人能活下來就不錯了,在獻靈者的祭獻儀式裡讓守夜人硬拽出來的,能保持這個樣子,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孫鵬眼中又泛起傷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