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總、徐天后,我認為想要重塑香江語歌榮光,還得把希望放在我們這些香江作曲人身上……”
豈料沒等他一句話說完,就聽徐芸潔沒好氣道:
“曹老師,你都重塑快兩年了,連一首上熱歌榜作品都沒有,還是算了吧!”
“咳咳咳。”
天后一句大實話直接讓曹賢華瞬間老臉通紅。
是啊,自己來到內地近兩年,還真沒有一首能拿出手的作品。
問題是當著大家的面,這麼揭我老底合適嗎?
眼見自己侄女隨口就得罪一位公司老牌作曲人,徐文慶不滿道:“既然這也不合適,那也不合適,你自己說怎麼辦?”
豈料徐芸潔不滿在乎道:“很簡單,等那個肖邦就好啦。”
之前她或多或少對於這人有些看不上,但自經歷《那些年》主題曲,再加上最近將他之前兩首歌仔細研究後,她高傲的內心已經開始慢慢被對方才華慢慢征服。
三首歌,三個風格,無一例外全部殺入熱歌榜,而且有兩首進前十。
這成績甚至比內地那些金牌作曲人還要出色太多。
“芸潔老師,問題那個肖邦之前雖說答應我們合作,但我……我們也沒有說是香江語歌曲。”
周冠武苦口婆心道。
“他不是沒有直接拒絕我們嗎?”
徐芸潔看了眼周冠武一眼,雙手環抱,那半透明若隱若現的黑色輪廓以及深溝,讓一幫老傢伙根本不敢抬頭。
“和直接拒絕我們基本沒區別,甚至告訴我他的作曲不可能給別人來填詞,只有自己詞才配得上。”
這B實在太能裝了。
這是兩位來自作曲部音樂人最直觀想法。
“那就讓他自己寫嘍。”
“可是你要的是香江語歌,就他那香江語水平,連……”
想起對於那句“我丟雷樓謀”,周冠武瞬間就要破防。
“好不好總要等他寫出來,不是你們一幫老傢伙說的算。”
說到這裡,徐芸潔起身往外走。
沒等走出幾步,又轉過身道:“再說了,你們要真什麼都算的準,嘉皇在內地樂壇日子也不至於像現在這麼慘。”
說罷,直接關門離開。
“徐總你看著,這……”
徐文慶也是滿臉無奈,
“這事我不管了,她愛鬧就讓他鬧,既然她認為那個肖邦能寫出香江語歌,那你就照辦,到時候鬧出笑話來,我們權當看熱鬧。”
“可是……”
周冠武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哪知徐文慶已經揮手讓他離開。
讓一個土生土長內地作曲人寫香江語歌,甚至還包括填詞?
周冠武怎麼想都覺得這事像個笑話。
罷了,拋開她父母在香江娛樂圈地位不談,身為頂頭上司的三叔都不管,我算個毛線?
喜歡胡鬧就讓他鬧吧!
……
翌日上晚,周冠武這位苦逼作曲部總監再次找到蘇默。
“肖邦老師,經過……經過公司高層一致協商,同意把徐天后作品作品詞曲全部交由您負責,但要求仍舊不變,只能是香江語歌。”
他敲下一段蛋疼文字後,等待對方答覆。
過了半天,對面發過來一句話:“你們嘉皇還是有明白人的。”
“……”
不是有明白人,是大家都拿那位天后沒辦法,連親叔叔都由著她鬧,我怎麼辦?
“那請問下肖邦老師,這次費用大概需要多少?”
倒不是他嫌貴,只是最近“馬文斌怒送三千萬”的梗實在太火,萬一對面這位爺也朝自己要價千萬……
“你希望要什麼價格?”
我希望什麼價格?
自然是越便宜越好,反正這次大機率是打水漂。
不過嘴上畢竟不能這麼說,思索數秒後,道:“肖邦老師,這是徐天后到內地的第一首歌,屬於試水性質,最好不要太貴。”
香江歌?
還不要太貴?
蘇默輕輕撓了下頭髮,忽然眼睛一亮。
“你覺得一百萬這個價格怎麼樣?”
一百萬?
這麼便宜?
周冠武有些驚訝,要知道和他聊天的這位爺,作品價格在圈內那可是出了名的貴。
拋開馬文斌這個憨批花三千萬買首主題曲不談,哪怕是出道第一首歌他也敢叫出三百萬高價,甚至還有分成。
關鍵還能賣出去。
至於後面那首《遇見》,雖然林光雄只花了一百萬就拿到授權,那也是建立在孫依萱先花了三百五十萬基礎上,並不是專門為電影定製。
“我覺一百萬這個價格非常不錯。”
反正也是浪費,扔一百萬總比扔三百萬強。
“行!那我就按照一百萬價格幫你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