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傳媒。
“虹姐,當初不是說好明年元旦發歌嗎?他們兩家還不夠嗎?非要拉上我。”
自從許純知道自己原定於明年的新歌要改到九月一號,這樣的日常吐槽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行了!你能不能少說幾句?”
“我跟你說了多少遍,這是公司高層的決議?”
一向沒有好脾氣的李虹,自然不可能受藝人氣,即便對方是一線歌手,她也從不慣著。
可這次許純似乎真的很生氣,當即就反駁道:“可我怎麼聽說這個主意是虹姐你提出來的?”
“那又如何?你的歌是公司的,公司讓你什麼時候發就什麼時候發,再說這次是讓你贏,又不是讓你輸,那麼激動幹嘛?”
下一秒,就聽許純又道:
“讓我和另外兩個一線歌手聯手阻擊一個在內地沒有任何粉絲基礎的野生香江天后,這種勝利對我而言非但不是成功,甚至就是恥辱!”
“夠了!我都說了這是公司高層決定,你聽不懂?”
李虹終於受不了他反覆囉嗦和吐槽,當場發起了脾氣。
“虹姐,純哥,你們都消消氣,大家有事好好說沒必要這樣發脾氣,再說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終於,坐在沙發上的林薇薇見“火藥桶”有被引爆趨勢趕緊起身勸阻。
對許純的想法,同為歌手的她,非常理解。
嘉皇那個叫徐芸潔的歌手,雖說頂著“香江天后”頭銜,但在內娛既沒有任何粉絲基礎,也沒有獎項加持,說是純新人一點也不過分。
畢竟在樂壇有個不成文的潛規則和概念,那就是輸給同級別對手叫遺憾,輸給低段位對手叫恥辱,輸給高出自己段位對手那叫雖敗猶榮。
反之贏了也是一樣,三個一線聯手贏一個準新人,確實有那麼點不好意思開口。
這也是許純最近一直意見很大的緣由,作為一名歌手,他要臉。
約過了五分鐘,待雙方火氣都消的差不多了,李虹主動道:
“這次讓你和另外兩個欺負那個徐芸潔,確實有點上不了檯面,用你話說贏了也不光彩,但這件事對於公司戰略層面確實很重要。”
“這樣吧,等贏了以後,一切塵埃落定了,我在其他方面給你點補償,你想好跟我提。”
對方畢竟是自己手下藝人,還是當紅一線,如果這個矛盾不解開,她並不好帶人。
果然,許純在聽到“補償”二字後,臉上也輕鬆下來,道:“什麼補償都可以嗎?”
“只要合理的,我一定給你辦到。”
“那……那虹姐你能幫我跟那位肖邦老師約首歌嗎?別的我什麼都不要。”
“……”
“這個不行,換一個!”
李虹當即拒絕道。
“為什麼?樂壇不知道有多少歌手想找他約歌,再說對方和薇薇、孫依萱都合作過,就連那個許秋撿了大便宜……”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沒有為什麼!”
李虹面色多少有些尷尬,心道那個肖邦確實和我們華娛傳媒關係不錯,不過那也是和孫依萱、吳慧,和她可談不上。
甚至當初因為買歌緣故,弄的還有些不開心,李虹是打骨子裡不喜歡這個肖邦,總覺得對方像是無賴。
但身為歌手的許純自然希望自己擁有好作品,如今肖邦在他心裡就是“金曲製造機”。
眼見自己唯一要求破滅,許純不禁有些鬱悶。
……
……
時間很快來到八月最後一天,到了夜裡零時,又是新的一月。
原本這月就因為肖邦和嘉皇合作緣故,吸引了不少人熬夜。
後來隨著三位一線歌手聯手下場阻敵,雖然勝負懸念沒了,但是作品期待值卻高了,而且三人也帶來了不少各自粉絲與歌迷。
許純看了眼腕上時間,點開電腦上企鵝音樂,又隨手擰開身旁音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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