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終歸是錯誤的。
若是不能負責,就不該奪取夏清露任何的東西。
哪怕是她心中空間給喜歡的人留的空間。
可若是自己不喜歡夏清露,那為什麼今天要做這些,他以前有這般熱情地幫過別人嗎?
顯然是沒有的。
他突然想到那個不知何處來的系統,若不是那個系統,他或許連想跟夏清露有聯絡都不會有。
一切,似乎都是巧合一般。
李循的呼吸平息了下來。
等夏清露回來,他已經蒙著頭睡著了。
夏清露頗感遺憾,自己明明已經努力邁出了那麼大步,卻是沒有得到李循的回答。
明明只要李循也向她邁一小步,就……
哎呀。
她鑽進被窩,感受著牆壁的涼意,也陷入了夢鄉。
……
次日一早。
李循就感覺到臉上好像有如同毛刺一般的東西,扎扎的,癢癢的,不止如此,自己的肚子好似被什麼重物壓著一樣難受,脖子上好像也被什麼涼涼的東西纏著,跟蛇一樣,但自己卻能聽到周遭喧鬧的聲音,好似有人在議論著誰一般。
這種情況他在網上聽說過,有意識卻醒不來。
難不成是鬼壓床!?
恐懼從心底猛地竄起,脊背一陣涼意,他猛地睜開眼,卻傻了。
夏清露一條腿伸出被子,直接搭在了他的肚子上,兩條手臂直接繞著他脖子不放。
鋪開的髮絲極大一部分蓋在他的臉上。
這不難受才怪了。
只能說,夏清露的睡相著實是有難拼啊。
好在在學校的時候沒有像現在這樣亂動。
他抓起一旁的手機看了眼,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多,走廊上已經開始有了零零散散的醫生和行人走過,見到他們兩人這幅模樣,想不議論都難吧。
推開夏清露壓著自己的腿,又鬆了鬆環著自己的手臂,他這才掙脫了出來,覺得腦袋昏昏的,跟注了水一樣乏困。
地板顯然太硬太涼,環境也不好,怎麼能睡的好呢。
他將夏清露的手臂和腿塞回了被子,現在時間還早,難得有休息的時間,就讓她多睡一會兒吧。
李循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拿出昨天準備好的牙刷刷了刷牙,洗漱完過後,他準備先去病房看看越紅梅的狀態如何,再去給夏清露買個早餐。
可剛一開啟房門,卻是看到越紅梅已經坐了起來,正在跟坐在病床旁的一個高瘦男人聊著天,精神狀態相當不錯。
透過那標誌的直角肩和長卷發,李循一眼就認出這個男人。
這不就是自己的班主任李贄嗎!
“好好修養,清露在學校裡還是很聽話的,學習成績也不錯,這次考試還考了班級第十名呢!要是照這個勢頭下去,本科穩穩的。”李贄說。
“好好好,辛苦老師了,我家清露從小就沒了父母,一直是我帶大的,唉,我總覺得虧欠這孩子,總想著趁著自己還沒死,給她多賺點錢,卻適得其反,一身毛病反而拖累了她。”
越紅梅嘆息一聲。
“不能這麼想,清露奶奶,清露能有今天,都是你一手造就的,況且你這七十多歲,比我這二十多歲的小夥看上去都精神,哪來的死不死的!”
不得不說,李贄確實挺會說話。
但要是將他跟老師的身份聯絡起來,總有些違和感。
這時,越紅梅總算是注意到了門口處的李循,笑了笑,滿臉的皺紋擠在了一起:“李循,我們又見面了,昨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這小老太婆怕是命都要丟了,你真是個好孩子。”
聞言,李贄也回頭看著李循,一臉的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