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太厲害了,居然翻盤反殺。”
張翰一臉崇拜,旋即眸光黯淡下來,“可惜了我的烈風犬,還有那一隻赤狐,不然,我將來也和爸一樣,有一隻戰將級寵獸。”
張恆一掌拍在了兒子的腦袋瓜上,哼了一聲:“別可惜了,老子我給你換了一隻更好的寵獸。”
“咦?”
張翰一愣,雙瞳泛起一絲詭異的光,好奇道:“什麼寵獸呀,去哪找的?”
“呵,反正你以後也會知道。”
張恆吐了一口煙,嘴角含笑:“是沈氏家族。”
“哦,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沈家呀。”張翰配合地一拍手,笑了笑。
“嗯!”
這一刻,
張恆頓感詫異,反應過來。
他的兒子,歷經這麼大的事件,死了這麼多人,反倒陽光開朗,這很不對勁。
旋即。
在他回頭時,視野一片扭轉。
慘淡的月光下,他仍然跪在了地上,目之所及,一片血肉模糊。
他還看到……
自己的兒子張翰,早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之前若有若無的嘶吼,是拜月狼王努力讓主人清醒過來。
“沈家?頂替我名額的那個人,就是出自沈家。”
楚逸呢喃著,雲淡風輕地打了個響指。
【判定成功!】
“饒命……”
張恆這一刻哪裡不知,他先前陷入幻境,被這個邪惡教徒肆意玩弄,還把心底的秘密透露了出去。
強到令人絕望。
在這種強者面前,逃跑、反殺沒有任何意義,只有求饒,寄託於對方的一絲憐憫,祈禱對方需要自己的價值。
只有對方的仁慈,才有一線生機。
咻!
鬼神睜大了血月之眸,高舉鐮刀,輕輕一晃。
一抹驚人的刀弧自張恆的脖頸處一閃而過,勾出一具痛苦不堪的靈魂。
“啊啊!”
彷彿面板脫離了血肉組織一般的痛苦。
張恆的靈魂無聲地慘叫,魂魄被這鬼神蔓延出的陰影之觸拉扯進去,湮滅虛無。
……
“看到了吧,這是神主的偉力!”
頭領十二瓣蓮花搖曳,滿眼珠子一副崇拜之色。
“啊這!”
灰袍人配合地露出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製造幻境,玩弄人心,鐮刀勾出靈魂,這手段太強大了吧。
“明明可以一擊斬殺全部生靈,卻偏偏玩弄這一群愚昧之人,神主殿下在享受著樂趣!”
頭領洋洋得意,一拍下屬的肩膀,“好了,神主殿下的興趣估計也消磨光了,該我們上場,這隻小狼就不勞煩殿下清理。”
說罷。
他的頭回歸了正常,身影一晃而過。
……
拜月狼王憤怒地盯著楚逸。
它與張恆的契約一斷,但記憶是不可能消失的,仇恨在心頭蔓延,怒焰在燃燒。
轟——
下一刻。
腳底之下的地面開裂,冒出了一團紫光縈繞的碩大觸手,裂成十二瓣,將拜月狼王籠罩其中,迅速合攏。
砰!
沒了御主的寵獸,實力本就虛弱,在這一擊殺招下炸成了血霧。
楚逸:“!!!”
“嚶!”
嗶咔嚇得絨毛倒豎,躲在楚逸身後。
下一秒。
兩道灰袍身影,落在楚逸身前,單膝跪拜。
“拜見神主殿下!”
楚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