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湛藍寶珠,垂下絲縷霞光,一抹倩影甦醒過來。
她撫摸昏沉的額頭,雖藉助女婿躲過了必死的因果,但跨越時光,將一位準傳奇帶到現世,令她沉睡了不少時間。
“楚逸是個好孩子,王庭能否光復,終歸落在他身上。”
月蕊夫人回憶楚逸這人,能容納諸多邪神,掌有權柄,懷有傳奇氣數,有望傳奇。
但她一向敏感,能看出楚逸在一些事上隱瞞。
現世的月神王庭到底怎麼樣了,她的女兒是否還安全成長,都得親自看一眼才可放心。
“楚……”
當她以一縷神念出來,正要喊楚逸,卻美目一怔。
水銀瞳眸驟然一縮,只見雲紗拂動,猩紅可怖的白骨大殿,她的女兒陷入魔窟。
混賬!
月蕊夫人有些怒意,繼而一陣尷尬,她看出女兒並非被強迫,反而很是主動,欺壓一位俊美少年,如母豹撲食。
這,
她迴歸珠子內,打算等夫妻倆忙完修煉,再出來一趟。
可撩人的輕吟,撥動漣漪,令她靜不下心來。
忍住,應該快結束了。
一天,
三天,
十天……
月蕊夫人咬唇,俏臉一片陰沉。
早知道沉睡了。
出生楚逸!
她氣得香肩顫抖,皎白的波濤劇烈起伏,化為一道神念衝出,卻被月之公主爆發的月亮權柄融入一片月霞中。
月神後裔,本質是月神的化身,在月光中彼此親密為一體。
月蕊夫人一入月之公主內,如同一人,就有絲絲疼痛,驟然爆發。
她美目一怔,僅是一道神念,根本無法和踏足輝月的女兒相比,掙脫不開,只能絕望的迎接一次次潮汐湧動。
而另一維度上,月之公主頭頂生有一株林木。
欲神之種,早已開得枝繁葉茂、鬱鬱蔥蔥,將月之公主徹底奴役,這時有了新的寄生體,來自欲孽的力量滲透過去,種子悄然種下。
……
“咦,多了一道陰符?”
修煉完畢。
楚逸摟著昏迷的清冷仙子,檢視收貨,陽符產自自身,陰符產自女方。
僅僅一天(時序擴充十天),就拿到了十枚陽符,十一枚陰符,令他心情愉悅。
有了這門雙修奇術,又多了一門保命底牌。
十倍戰力爆發,直接橫推過去!
他將散落一地的衣物穿戴好,不再留連於床笫之歡,沒什麼意思,畢竟正事要緊。
“你要走?”
月之公主慵懶道,如一株圓潤葫蘆橫躺在床榻上,酥軟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有些口渴,想補充點水分。
“有因果要處理,怎麼,捨不得我?”
楚逸進入賢者狀態,說話就是硬氣,屈指彈了彈未婚妻的腦瓜,將一枚珠子送出:
“我在魅魔王庭拿到的,喜歡嗎?”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一如年幼時依偎在母親懷中。
“媽,媽媽……”
月之公主抬眸,打起一絲精神,銀瞳盯著這一顆蒲公英球,綻放光彩。
二者對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了,她也不婉拒,月霞吞沒珠子。
收走這全宇宙人都貪婪窺視的成神之物,連傳奇都不免俗。
月之公主撩開額前的髮絲,柔媚可人,盯著賢者禁慾的楚逸,思緒複雜,心酸、難過、喜悅,更多的是一種甜蜜。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