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視了一會兒,在沒發現出什麼異常來後,他便將自己的意念注入到了其中。
瞬間,關於瀚海乾坤罩如何使用的方法便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中,並且他也知道了瀚海乾坤罩的四個魂技,分別是。
瀚海護身罩、乾坤定神罩、瀚海狂濤和乾坤破魔!
白野壓根就瞧不上這四個魂技,他在這個魂導器中搜查了一圈,卻並沒有發現海神的精神烙印。
“賢弟,感覺如何?”
雪清河一直都在注意著白野,看到他對這件魂導器十分感興趣的模樣,開口詢問道。
“多謝雪大哥了,我很滿意。”
白野將瀚海乾坤罩收起來,便與雪清河閒聊了起來。
然而,當夜幕即將如墨染般降臨之時,大門再次被敲響,彷彿是命運的敲門聲。
雪清河凝視著大門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絲疑惑,轉頭看向白野,輕聲問道:“賢弟,你有客人?”
白野心念一動,如雷達般掃過,驚異地發現門外站著的竟是獨孤雁。
他瞥了雪清河一眼,手臂輕揮,空間之力化作大手將大門緩緩開啟。
此刻的獨孤雁容貌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肌膚白皙勝雪,容貌端莊豔麗,他身穿一身錦繡連衣裙,緩緩步入庭院,一眼便瞧見了涼亭中的白野和雪清河。
“見過冕下,見過太子殿下。”
獨孤雁微微躬身行禮,雪白天鵝頸上的那枚翠綠色寶石項鍊,在夜明珠的映照下,猶如璀璨的星辰般閃耀奪目。
“獨孤雁,不必多禮,怎麼就你一個人來了,你爺爺那老登呢?”
白野運用空間之力,如春風般將她輕輕扶起,關切地詢問道。
“爺爺說他有些事情要去處理,讓我來您這裡叨擾幾天,這是爺爺寫的信。”
獨孤雁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封信,白野伸手一探,那信便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拆開信,仔細研讀起來,隨後,他的眼皮子就瘋狂抽搐了起來。
好傢伙,這老東西實力突破後,手有些癢癢,竟然找菊花關切磋去了。
也不知道這老登究竟有沒有實力戰勝菊花關,別到時候拖著一身傷回來,還要找他治病。
“行,我知道了,那幾間廂房都是空的,你隨便住。”
白野微笑著指向不遠處的一排廂房,宛如一位熱情好客的主人。
獨孤雁又道了兩聲謝,最後輕輕推開一間廂房,如輕盈的蝴蝶般飄然而入。
“賢弟,你與獨孤冕下很熟嗎?”
雪清河摩挲著茶杯,看似不經意地問道,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還行,我用來研究的那些草藥便是從他那裡獲得的。”
白野對雪清河的試探視若無睹,語氣平靜得如同一池靜水,沒有絲毫波瀾。
這個小天使哪裡都好,就是掌控欲太強,看來還得調教調教。
“原來如此。”雪清河恍然點頭,眼眸卻是微微低垂,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